他是第一次在詹台明容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詹台明容居然有了畏难情绪。
那小子居然这般厉害吗?
但马上,他便又从詹台明容脸上看到了以往熟悉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对方越厉害,也就说明了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便越大,我又岂会输给对方?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你们想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想利用你们呢!那就来吧,咱们就好好地切磋切磋。真要输了,我詹台明容也不是输不起的!”
看到詹台明容这个样子,耶律俊反而放心了下来。
领头的如果没有心气儿,那对于下边人的士气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
“郡主一向算无遗策,怎么会输给那个小儿?”他打气道。
“如果真是算无遗策,也就不会出现连城那样的疏漏了!”詹台明容摇摇头:“连城那个打开城门的城门尉程不二,李昊一直在查这个人,这个人在战后便失踪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人其实是大夏皇城司的暗谍!”
“我有些不明白!”耶律俊道:“如果这人真是皇城司的,那么让小姐拿下连城,进而收复云州,然后以云州为基础,讨伐四方城,不是对他们最有利吗?”
“这也是我这几个月来一直在思忖的问题!”詹台明容道:“明明这样是对大夏最有利的,但他们为什么要破坏这件事?除非他们另有目的!”
“小姐想出来是什么样的目的没有?”
“如果我能完全控制云城,开启了与四方城之间的大战,那么最得利的,也许不是大夏的中枢朝廷,而是青州赵程!”詹台明容目光闪动。
“小姐是说,大夏朝廷,其实在猜忌青州赵程?”耶律俊迷惑不解:“但这两年,夏国朝廷一直是在竭力支持那个赵程,为此,不惜将燕子平给赶走了,让赵程取而代之啊!”
“燕子平老而弥坚,稳打稳扎,很难让人找到漏洞!”詹台明容道:“反而是赵程勇猛精进,或者有空子可钻!我不知道夏国的那个布局者怎么想,但他一定想从青州得到一些什么,所以决不能容我挑起凉国之间的内战,从而让青州渔翁得利!一旦青州过于强大了,肯定对他的计划不利!”
耶律俊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猜,也猜不着!”詹台明容道:“但我们如果与这个赵铭一直保持合作的话,总是可以在以后的合作之中,慢慢地看出一些端倪来!”
“也只能这样了!”耶律俊叹口气。
很明显,他们现在身处在一个高端局中,但他们不是对弈者,而是棋局之中的一枚棋子。
只不过他们这枚棋子,起初不在对方的计划之中,这算是一个最大的变数。
想要在这盘高端局中不被当作棋子和弃子,
他们就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希望能在这局棋中,他们能拿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