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情是欠下了。
等到这位赵公子提出要求的时候,说不得自己是必须要让步的。
这也是要让自己的麾下明白,为了救下他们,自己是付出了沉重代价的。
人,虽然是赵铭救的,
但却要让自己的手下明白,这恩情是自己给予的。
回到主帐所在,耶律俊已经在那里架起了铁架子,烤起了小羊羔,马奶酒也已经在铜壶之中煨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了。
看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赵铭先去给伤兵治伤,这待遇肯定也是没有的。
只不过这詹台明容终究还是不脱豪门大家小姐的气派啊,明明就是一伙四处逃难的三无人员,这吃穿用度,依然要甩赵铭几条街啊!
想赵铭与柳叶一路北来的时候,平素吃的最多的便是硬梆梆的大饼和馍馍。
“多谢赵公子施以援手!”
这一次,詹台明容是真习实意地道谢。
“以后不但是朋友,还是要继续并肩作战的战友了!”赵铭笑道:“而且我们现在的力量还很弱小,所以,每一份力量都是弥补珍贵的!治好他们,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嘛!”
“话是如此说,可毕竟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詹台明容点头道:“而且赵公子也不必过谦,你手中拥有的力量,怎么会小呢?”
试探果然是无处不在的。
这个小娘匹,从小就心机深沉。
当然了,如果不心机深沉,她也闹腾不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心机深沉嘛,说得不好听,叫老谋深算,说得好听,那就是足智多谋。
反正嘴是两张皮,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
“郡主,拥有和能用是两回事!”赵铭一摊手道:“就像郝连靖,他能调动的兵马,就只有昨天能带来的那一些吗?当然不是。如果他能倾其所有的话,昨天我们除了逃,还有别的办法吗?”
“说得是!”詹台明容道:“现在两边互相牵扯,倒是都不好大举进入,这样才会成为我们的机会!”
“不过郡主,接下来很快就会有别的势力也会反应过来,伸过来的手脚会越来越多了!”赵铭道:“接下来要想立威,要想确立我们对这里的所有权,挑战还是很不小的呢!”
耶律俊将烤好的小羊摆到了两人之间的小桌之上,拿着小刀熟练地开始分解,詹台明容则提着铜壶为赵铭与柳叶倒马奶酒。
“想来赵公子一定有了相应的策略!”
“原本早就准备好了一份,不过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赵铭喝了一口马奶酒,道:“昨天不是改了一夜吗?今天特意拿过来请郡主斧正,郡主见多识广,当能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
赵铭伸手入怀,掏出一卷文书,放到了桌面之上,推到了詹台明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