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抢?”
赵铭左右看了一眼道:“大庭广众之下,有点不好意思,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不会客气的!”
詹台明容将药分了一枚给耶律俊:“赵公子,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敌意,昨天你去白杨林,不是不小心走到那里去的吧?你是想去见见我?”
赵铭哈哈一笑:“你猜!”
詹台明容看着耶律俊一口吞下药丸,又转过头来看着赵铭,一脸困惑地道:“我很奇怪,我们应当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又不是青州赵家的人,你对我的敌意是从何而来的呢?”
“大夏人对你们大凉人有敌意,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赵铭摊摊手。
詹台明容摇头:“如果是一般的大夏人不分轻红皂白仇视我们大凉人也就罢了,但赵公子你不是这样的人啊!相反,像你这样的人,应当对我这样的存在,欢欣鼓舞才对。”
她指了指另一边的武器贩子方正文,“就像方老板,明知道我是谁,但卖给我武器却是毫不犹豫,甚至打折都打成了骨折!”
远处的方正文打了一个哈哈,却是转过头去忙着给自己手下受伤的兄弟包扎,显然是认同了詹台明容的话。
“所以赵公子,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想杀我呢?”詹台明容极其不解。
一边的耶律俊愕然之极,看着赵铭,手已经摸上了身边的铁弓。
丹田之处,一股热意油然而生,顺着筋脉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这是那颗药的功劳。
既然有这样的敌意,他为什么又会把这样好的药给自己?
耶律俊有些糊涂了。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而已!”赵铭笑着道:“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嘛,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有朋自远方来,自然是不亦乐乎!”
詹台明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有赵公子这样的朋友,我以后只怕睡觉都要睁一只眼了!”
“言重了,言重了!”赵铭盯着詹台明容手里那颗药,“你要是不吃就还给我吧,这样的好药我也不多,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救自己一条命的!”
詹台明容嫣然一笑,却是将这枚药丸径直塞进了口袋里:“我还不累,这样好的药,我自然要好好地保存着,我不像赵公子,是真的游走在生死一线呢!”
赵铭冷哼一声:“疑心病真重,你是怕这药有毒啊?那你还让耶律将军吃?”
“赵公子,这样的挑拨离间,你觉得有用吗?”一边的耶律俊忍不住道。
“水滴石穿,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赵铭打了一个哈哈:“二位,开玩笑,开玩笑了!”
“你是怎么杀了郝连靖的?”詹台明容伸手将凌乱的发丝顺到了耳后,那张精致的小脸仰起来看着赵铭,嫣然一笑。“此人可真是我的心头大患,还得感谢赵公子你呢!”
“倒是不用谢,他不死,今日我们这些人,能活下来的可能没有几个!”赵铭道:“至于怎么死的并不重要吧?”
“我知道少主是怎么杀了郝连靖的,我亲眼看到的!”正在帮着受伤的人包扎的武阳昂起了头,大声道。
“是吗?你能看清楚?”詹台明容瞅着他,一脸的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的眼神好得不得了!”武阳一下子跳了起来,蹦到了詹台明容跟前:“小姑娘,我跟你说……”
一边的甄姑娘,路不平等人却都是摇头苦笑。
真是一个憨憨,詹台明容轻轻巧巧一句话,便武阳激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也算是赤子之心,要不然,也不大可能在没有明师指点,没有好药洗筋涤骨的情况之下,还能在这个年龄修练到这个地步!”甄姑娘道。“这小子一直保持着这种心境,未来可期啊!”
赵铭走到了马奎跟前,一伸手,掌心里放着一枚药丸:“马当家的,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