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达成?郡主什么意思?”
“赵兄从哪里来?”詹台明容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赵铭道。
“赵兄也应当是看上了这太平镇吧!”詹台明容道:“马奎不可能与赵兄有关系,那么我猜,赵兄应当与甄姑娘关系非同一般,甚至于甄姑娘就是赵兄的部下,是赵兄家里布下的棋子?”
这小娘匹眼睛果然毒得很,当真是一针见血,一下子便看出了这里头的关窍,比马奎这个家伙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郡主什么意思呢?”赵铭问道。
“实不相瞒赵兄,我也看上了这太平镇!”詹台明容微笑着道:“本来以为拿下了马奎就能得手,想不到赵兄家里早有布局,是青州赵氏?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是青州刺史赵程独子赵宁?早听说赵宁是武道奇才,果然如此!”
赵铭脸色一沉:“我不是赵宁,我也跟赵程这个老贼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赵铭这斩钉截铁的话,耶律俊与詹台明容对视一眼,看来果然不是赵家。
这赵铭要是真与青州赵程有关系,绝不会如此说自家长辈。
“不是赵家更好!“詹台明容道:”赵兄既然能作得了甄姑娘和马奎的主,那我们就先说说战后这太平镇我们怎么分吧?”
赵铭失笑:“郡主,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掂上分果子啦!依我看来,这果子你可是没得分的!”
“此话怎讲?”
“郡主这一趟,其实是一脚踏进了死路,现在我们愿意出手,替郡主解了这困厄,郡主居然还惦念这太平镇,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何来异想天开一说?”詹台明容微笑:“赵兄你也知道,郝连靖这一趟来,主要目的也是要太平镇是不是?”
“应当是的!”
“这一次咱们联手对敌,我这儿应当是主力对不对?不是我夸口,你们那边,高手或者更多,但真要与郝连靖的军队对抗,我这些人手才能作主力!而且只要我露面,也会成为对手最明显的靶子对不对?”
“这倒也不错!”
“作战我这儿是主力,我还要冒最大的风险来吸引敌人!”詹台明容道:“如此高风险的投入,自然是要有回报的!”
“郡主,活着就是最大的回报!”
詹台明容摇头:“对我来说可不是这样,我需要太平镇,他是我以后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环,现在我不能独占,但我也要必须要从中分得一杯羹,也算是聊胜于无,也是对这一战中已经死去的和将要死去的人的一份回报!”
“如果我不愿意呢?”赵铭沉声道。
“那就一拍两散!”詹台明容道:“左右只能逃得了一条命,我又何必仰仗你们?耶律将军,你说是不是?”
“如果仅仅只是逃命的话,我们自然能护得郡主安全离去!”耶律俊傲然道。
“你的这些部下不要了?”
詹台明容昂起头,看着赵铭:“成与不成,赵兄给句话吧?”
赵铭沉默片刻,道:“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