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路不平疑惑地看向赵铭,不明白为什么赵铭不在第一时间下令回转去救援甄姑娘。
赵铭指了指前面那个营帐,解释道:“他们去哪里了?”
路不平摇摇头。
“甄姑娘的武道修为比我们更高!”赵铭道:“想来她要脱身而去并不难,如果连她也不能脱身的话,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人去了又能有什么用处?只会成为她的包袱。”
“可是。。。。。。”
赵铭打断了他的话,“马奎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对甄姑娘动手,如果要我说,我更倾向于是我们面前这些人与甄姑娘撞上了。”
“他们十几个人,还没有高手,就敢对甄姑娘动手?镇子里还有马奎呢?”路不平更是想不通:“他们想死吗?”
“你看到的只有十几个人,但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潜藏在暗处,又有谁知道?”赵铭摇摇头:“这个小娘匹,居然敢在打太平镇的主意,看来看上这块风水宝地的的人,还真不少啊!”
自己是因为有着重活一世的优势,知道事件的大体走向,而这些人,估计就是因为他们的阶层更容易提前知晓了政策的走向。
詹台明容这个小娘匹虽然现在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詹台智这样的人,即便死了,影响力也依然足够大,在凉国国内,只怕仍然有不少人虽然明地里是不敢再支持詹台明容,但并不妨碍他们暗地里做些小动作。
当然,他们也可能并不是出于自愿,
而是因为有小辫子被詹台明容攥在手里,在詹台明容被干掉之前,不得不妥协。
毕竟詹台智一直身居高位,而詹台明容又在绣衣司中干了那么久,想要弄点官员的黑材料,那简直是不要太容易。
“他们是谁?”路不平忍了大半个晚上,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詹台明容!”赵铭淡淡地道。
“啥?”路不平吓了一跳。
他就是在东平郡、太平镇以及云州之间反复横跳的马匪头子,这里剿匪严了,他就跑到另一边,另一边严了,他再逃回来,对于将云州弄得乌烟瘴气的詹台明容,当然是久闻大名。
“那耶律俊和檀道峰?”路不平有些心虚。
“至少有一个在!”赵铭竖起了一根手指:“要不然拖不住甄姑娘!”
路不平也不笨,转眼之间便想明白了詹台明容的打算:“詹台明容这是也看上了太平镇?”
“大体如此!”赵铭嘿嘿一笑,“如果真是她,这可有好戏看了,如果她这一次料敌不明,带来的人不够,咱们可就能与马奎联合,将她留在这里了!”
“詹台明容值十万两呢!”一边的武憨憨似乎看到了眼前一个个大元宝在亮闪闪地打转:“少主,砍了她,咱们是不是可以去云州领赏?”
赵铭哈哈一笑:“檀舒敢给,你敢去领吗?”
武憨憨想了想,终究还是摇摇头:“不敢,只怕有命领无命花,这是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就是啊,要不然你以为这小娘匹当真有通天本领,能一路从四方城逃到云州兴风作浪啊!”赵铭慨然道:“就是因为凉国也有大把的人,不想沾这个烫手山芋,能推则推,能让则让啊!”
说话间,柳叶已经回转了。
应当不会超过一百五十人,但个个都是精锐,以一敌二仍然将马奎的部下杀得左右支绌,如果不是甄姑娘麾下的乔大厨等一帮人加入帮着抵挡,他们说不定就垮了。
而现在,双方已经陷入到了拉锯战,一方战斗力更高,另一方则是熟悉地形。
而高手方面,耶律俊与甄姑娘两个人一时之间难以分出胜负,帮不上忙,另一边那詹台明容与马奎对上,却是让马奎有些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