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同是炼气化神初段的水平,与柳叶在伯仲之间,那祝立修为差一些,也就是一个炼精化气巅峰的水平,距离炼气化神还有一段距离。
两人联手,本来应当是稳胜柳叶的,问题便在于外头那堆熊熊燃烧的火焰。
本来柳叶在帐内设下了机关,要是这两个人钻进了帐内,立时便要吃大苦头,可不想这两人竟然是远远地便给了柳叶两箭,直接将帐蓬给撕了。
柳叶只能跳出帐蓬与对方真刀实枪来上一场,但她在与对方相斗之前,却是往外头篝火里扔了一包东西。
那里头的材料被火一烧,烟雾弥漫当场,一开始不知不觉,但等到发现,可就有些晚了。
三人激斗之下,本就气血翻涌,一呼一吸,比平时要更加的粗壮,而这一吸嘛,不免就将很多不好的东西给吸进到了肺腑当中,然后又慢慢地浸润到了血液当中。
于是这两人惊骇地发现,自己越斗越有些气力不继,反观对方这个小少年,却是越斗越勇。
不是对方越来越强,而是自己越来越弱了。
“火里有鬼!”后知后觉的顾同终于反应了过来,此刻再看那团篝火,果然觉得火焰当中有些不同寻常的颜色,只是现在才发觉,却是已经晚了。
“快走!有毒!”顾同大叫。
“来了就别想走!”柳叶咯咯笑着,手中逐电愈发紧了一些,赵铭就她也要磨磨剑,所以她也不急着杀死对手,要不然出来的时候扔到火里去的,就不是消磨对方内息的药物。
当然如果是剧毒的药物,柳叶也怕把外头的几匹马给伤了,这些马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这边打得热火朝天,他们也只是抬头瞅上几眼,然后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地啃着草皮。
另一头,壮汉边打边跑,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心知对方在猫戏老鼠,却又无可奈何。
老鼠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猫,难不成就往地上一躺,任由猫来啃自己吗?
当然也是要试着逃一逃的。
万一猫儿走神了呢?
更何况,壮汉还有另一点点期待。
说话间,枯草之中突然就冒出了几点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赵铭。
紧跟着草从里站起来一个人,却是先前那个逃走的瘦子。
明明此人逃向的是另一个方向,此刻却出现在了这里。难怪那壮汉在不敌之时,还在来断地退向这个位置,想来二人早就默契。
估计这样的坑人的事情,二人以前必然也干过不少次,不然很难形成这样的心有灵犀。
说句实话,这也大大地出乎了赵铭的意料之外。
身形暴退,手中落雷刀光猛涨,只是离得太近,终于还是有一点寒星突破了刀光,赵铭觉得左胳膊似乎被蜂子叮了一点,麻麻痒痒的。
有毒!
赵铭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丹丸含进嘴里,看着从草从里钻出来与壮汉两人左右分立的瘦子,冷冷地道:“你本来可以活命的,现在却要跑来送死,我是该赞你一声兄弟义气呢,还是该说你自行寻死?”
“死到临头,还敢狂言!”瘦子扬一扬手中的刀:“知道老子的透骨钉上加了料的吗?”
“那就看看是谁死吧?”赵铭大笑一声:“这点微末道行,居然也敢在老子面前摆弄!”
刀光大涨,这一次赵铭却是没有再留一分力气,刀光如匹练,将二人全都圈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