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擒虎思忖片刻道:“如此看来,詹台明容是想聚连州之兵马反攻云州,如今詹台智刚死,她还真有机会!“
“没机会啦!“夏候均摇头道。
“这女子死啦?“胡三娘追问道。
“倒没死!“夏候均道:“这姑娘虽然巧计连连,可终究还是低估了郝连勃在连城的十年经营,他虽然杀了对方,但紧跟着郝连靖却是聚集了连城外八寨中的数寨兵马反攻连城,詹台明容没有守住连城,只能率亲信逃走了!”
胡三娘吁了一口气:“逃出去了啊?那这姑娘以后的日子也是必然不好过了啊!”
“三娘是白担心她了!”夏候均笑道:“瞧这个女子的手段,郝连靖他们没有在连城堵住她,让她逃进了云州,接下来云州必然处处烽火,没有一个太平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此时若是青州再度出兵?”赵济挑了挑眉,道。
夏候均苦笑一声:“老赵以前是参谋军机的,自然是能看出这一点来,可现在我们却也是无法动弹!”
“为什么?”赵济有些不解。
“其一,自然是因为刺史受伤颇重!”夏候均道。“其二,是因为朝廷不许我们擅动。”
方擒虎一笑道:“只怕是因为刺史伤重,青州内部各方争权,反而互相牵制,导致错失良机吧!现在詹台明容既然已败,成为了流窜各地的一介反贼,云州必然已经回过神来了,此时再攻,已经捞不到太多好处了!”
夏候均尴尬一笑道:“内部是有一些争议,不过现在朝廷的声音在青州也真不小了。那位监军程志,是个有真本事的,在军中现在也颇有威望呢!”
方擒虎脸露厌弃之色:“一个太监便能镇住你们?果然是名利牵绊人啊!”
“那个太监,可是不弱于你我的好手!”夏候均脸上却也是多了几份尊重之意:“这一年多的战事,此人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与一般太监那还是有些区别的,军中不少人受他恩惠。”
“还有这样的太监?”方擒虎有些意外:“那有机会,倒是要见上一见!”
“只要老虎你肯见,我随时都可以为你引荐啊!”夏候均笑道。
趁着这段时间老虎与赵济胡三娘夫妇都在青州,再一次地拉近与他们的距离,争取在接下来重新让他们回归青州便是赵程交给夏候均的又一个任务。
方擒虎能够突破炼神化虚已经是板上钉钉,他如果回心转意,那以他与刺史的关系,必然能帮着刺史将青州各方压制得服服帖帖。
而胡三娘的医术这一次也得了证明,远非青州这些所谓的名医能比,自然也是刺史急需的人才,有这样医术的人坐镇在军中,将士们便又少了一些后顾之忧。
便是赵济,那也是参谋军机的一把好手啊
看着饮茶的三人,夏候均觉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要功夫下得深,总有把这块石头重新捂热的时候。
正自想着,外头突然想起了纷乱的脚步声,有人飞奔而来。
几人回头看向门外,却都是脸上霍然变色,哗拉一下板凳坐椅一阵乱响,大家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