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程志决定再去瞧瞧热闹,万万不能让郝连靖把詹台明容杀了,当然,也不能让詹台明容把郝连靖弄死了,接下来便让这两人在云州斗个你死我活吧!
连城,郝连勃的人头高悬于旗杆之上,稍下面则是郝家另一个实力人物郝连炬的人头。
本来连城之中还有郝连勃的死忠在附隅顽抗,但在看到郝连勃的人头之后,抵抗意志顷刻间土崩瓦解,实力强的那一些当即趁乱逸去,而普通士兵则直接向对手投降。
因为詹台明容出现的原因,大家投降起来,那是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
李昊站在旗杆之下,仰头看着旗杆之上那颗表情狰狞的人头,叹了一口气。
这便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吧!
说起来,郝连勃其实也算是一个人物,纵然比不上詹台智,但也是大凉有名头的好汉,放在其它地方,独挡一面那是毫无问题的。
可问题就在于,他在云州,他的上头有一个詹台智。
于是便被生生地压了数十年。
等到他终于准备伸张一下自己的志向了,却又被詹台智的女儿轻轻松松地便杀了。
李昊只看到詹台明容提了郝连勃的脑袋回来,可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
詹台明容自然也不会多说,这样的误会,对于她来说,却是有利的。
至少李昊看她的目光,更添了许多的敬畏。
“小姐,城中正在抓紧时间整军备战!”李昊看着身边衣袂飘飘的詹台明容,道:“但是八大军寨只有两个军寨明确表示会支持小姐,另外四个则没有明确的回答,还有两个,干脆杀了我们的人!”
他看了一眼头顶之上郝连勃的人头,接着道:“如果郝连靖看到这叛贼的人头急怒攻心立即攻城的话,对我们而言,倒是一个利好,但以我对这个人的了解,只怕他会先整顿外边的力量,然后才会图谋连城!”
“他不敢!”詹台明容淡淡地道:“郝连勃的死,会极大地影响军心,时间拖的越长,他越会担心我能完成对城内势力的整编,所以他只能孤独一掷地发起进攻!他带出城的是骑兵,不擅攻城,又没有相应的器械,所以,这一仗,他输定了!”
“城外那几个军寨极有可能助他。”李昊仍然有些担心。
“告诉支持我们的那两个军寨,打赢了这一仗,连城就是他们的!”詹台明容道:“我要的是云州城!”
“明白!”
詹台明容看着远处起伏不定的群山,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炼神化虚的高手。
她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不会轻易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话,只是她实在也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这个人为什么会救他。
如果此时这样一个大高手站在自己的身侧,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惜啊,这些人的脾气总是古古怪怪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思绪又拽了回来。
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