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霍然起身,耳边,响起了凄厉的箭啸之声。
耶律俊率先出手。
只不过他并不是针对郝连勃,连珠箭下,射的却是那些侍卫。
想要暗箭袭击郝连勃这样的高手,那是一点儿成算也没有,与其做无用功,倒不不如将力量用在那些侍卫身上。
五十人,除了耶律俊,剩下的都是用的弩弓。
与耶律俊一样,这些人的目标,没有一个是瞄准郝连勃的。
先剪除羽翼,再围攻郝连勃。
这便是他们的计划。
计划无疑是成功的,密集的弩箭之下,十二名侍卫之中,顿时便有四人跌下马来,倒下来的四人之中,倒有两个是被耶律俊射下来的。
整齐的队形顿时大乱。
郝连勃亦是惊疑不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遭到袭击,直到他看见詹台明容,心中这才恍然。
他大笑起来:“好侄女,原来故布疑阵啊!”
詹台明容一言不发,双脚在树杆上一蹬,如同离弦之剑一般飞扑向郝连勃。
“好胆!”郝连勃策马,拔刀,迎向前方那一抹刀光。
当的一声响,飞掠而来的詹台明容如同一枚落叶,被震得高高飞起,郝连勃大笑着冲天而起,刀光直追在空中翻翻滚滚的詹台明容。
斜刺里风声骤起,有箭来袭。
郝连勃冷哼一声,上掠的身形忽然凝止,钢刀下斩,叮的一声,一枚羽箭被嗑飞。
身形下坠,战马恰在此时奔到,郝连勃跨坐于马上。
詹台明容双手抓住了树枝,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两脚勾在树枝上,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盯着郝连勃。
远处,耶律俊双腿不丁不八,举弓凝视着他,手指间扣着一枚羽箭。
“好侄女,这是干什么?竟然连公公也想杀么?”郝连勃轻抚着刀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般自相残杀,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耶律俊一言不发,却突然转身,哧的一声响,一枚羽箭掠空而出,一个正与数名对手搏杀的郝连勃的侍卫一声惨叫,额头之上明晃晃地插了一支箭。
郝连勃顿时勃然大怒。
大喝声中,策马奔向耶律俊。
就是这么一转眼儿的当口,耶律俊竟然又射杀了一名侍卫。
十二名侍卫,转眼之间,便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