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志的性格,只怕还真做得出来。
一个连小鸡鸡说割就割的人,心态是何等的坚毅。
当然,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偏执。
“所以,我一直以来,就必须坚定地表现出与你站在同一条线上,以你为所有事情的中心,只有这样,你那个说事儿从来就不避我的叔父才会放过我!”柳叶叹口气道:“从第一次见他,听到你们那些事之后,我就知道必须要这么做了!”
“你跟你爹妈说过我已经知道我身世的这件事了吗?”赵铭问道。
“你说呢?”柳叶斜眼看着赵铭。
“你没说!”赵铭肯定地道。
“想了好久,还是没敢说!”柳叶摇头:“你那个叔父太恐怖了,爹娘要是知道了,必然会有所表现,说不定到时候就牵连了他们,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不到你心思这么慎密!”赵铭感慨地道,“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以后我要小心些你,要不然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呢!”
柳叶卟哧一笑:“你还说我呢!真要论起来,你才是那个心思最深沉的人。你爹娘,还有虎叔,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我也不想牵连他们啊!”赵铭叹口气道:“柳叶,这一走,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我也得多些倚仗啊!”柳叶道:“你叔父也就是看出了我这重心思,所以才答应教我一些真本事。”
摸了摸怀中的几张纸,柳叶嘴角又荡漾起微笑。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上面记载的东西,已经让柳叶欣喜若狂。
而这几张纸,只不过是程志在邸报馆里随手担了几张纸写给她的。
程志没有说错,他不管是医术还是毒术,都不是胡三娘可比的。
哪怕他随便教自己一些东西,也够自己消化好久的。
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自己先得将他教的这些东西学会、学精,还要举一反三,唯有如此,才能从他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如果真成为了他的弟子,未来可就真可期了。
这世道,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但学上身的本事,才是真正属于自己,可以倚仗的。
“回去之后,咱们是不是就要准备跑路的事情了?”柳叶问道。“这可不容易呢!”
“我知道!”赵铭道。“回去之后,万万不能露出半点端倪!虎叔他们可都精明得很。今天叔父给你的这些东西,你也不在庄子内展露,娘可是懂这些的,要是被她看到,只怕马上就能猜出一些东西来!”
“我晓得!”柳叶一抖马缰:“要不要再比一比谁跑得快?”
“嘿嘿,丁叔可是手把手教的我,你每一次都输,还没有心服口服?”
“输不打紧,关键是每一次我都有所长进啊!”
“你这心态好!”
“走!”
一个走字落地,柳叶已经闪电般地窜了出去。
“又耍赖!”赵铭大笑:“便让你五步又何妨?”
两人的大笑之声,随着晚风在天地之间飘荡。
赵家村子,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却是让整个村子陷入到了极其凝重的气氛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