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大家都不明白吗?
“叔父,确切情报显示,大夏皇城司的副统制程志,的确跟着他们的使节团来到了四方城!”明眸皓齿,留着齐眉刘海,一张娃娃脸上带略着些稚嫩的詹台明容屈膝跪坐在慕容恪的面前。
詹台智三年前便将自己的女儿澹台明容托付给了慕容恪。
儿子澹台明礼不成器,女儿澹台明容虽然聪颖好学,
可惜是一个女儿身,不可能正常进入官场,但慕容恪的绣衣司就没有这种限制了,绣衣司史上,以女子身出任其中高级官员的厉害人物数不胜数。
让詹台明容加入绣衣司,在好友慕容恪的培养和护航之下,以詹台明容的资质,将来只消将绣衣司死死地握在手中,那么詹台智觉得自己即便死了,家族也不会就此倒下。
至少可以保苗裔不绝。
“倒真是好胆!”慕容恪冷笑起来:“此人逃了便也罢了,居然还敢回来,这可真是寿星公上吊,活腻味了!”
“可是此人直接入住了左资政的府中!”詹台明容叹口气:“而且其极有自知之明,单独一人就不踏出左资政府一步,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总不可能在里头一直呆着,他总是要离开的吧?”慕容恪冷笑道:“离开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詹台明容接着道:“可是叔父,这一次只怕程志还不是最大的那条鱼!”
慕容恪耸然动容:“比程志还要大?”
詹台明容点头。
“也是皇城司的?”
“是!”
随着詹台→澹(音谭)台明容这个是字出口,慕容恪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手按处,身后书架一角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作为一名炼神化虚的大高手,让自己的内息如此失控,可见这一条消息的震憾程度。
程志是大夏皇城司四位副统制中的一个,而比他地位更高的,那就只有一个人了,便是皇城司的首脑,大夏威国公盛况!
“你从哪里收到的这条消息?”慕容恪颤声道。
“叔父,左资政詹台光荣的女儿詹台明敏是我的好友!”詹台明容微笑着道:“詹台光荣为了表示自己对盛况的尊重,在迎接盛况的宴会之中,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出来献舞,斟酒,詹台明敏还跟侄女儿抱怨这件事呢!”
慕容恪大笑起来:“好,好极了,明容,小心地维系这份友情,这对我们太有用了。盛况居然来了四方城,嘿嘿,嘿嘿嘿!”
詹台明容问道:“叔父,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你爹真要被他们卖了!”慕容恪咬牙道:“也只有这样的事情,才会让盛况这样的人物出现在四方城,因为没有盛况的保证,他们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万一大凉事后反悔不认帐呢!”
“即便有盛况保证又如何?他们不是照样可以不认帐吗?”詹台明容脸色有些发白,毕竟对方这次交易的对象是她的爹爹。
“所以大夏方面一定是拿出了让詹台光明、詹台光荣都认可的证据和事实!”慕容恪吐出一口浊气:“大夏那边,必然也是有份量不小的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