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听到这里,赵铭就知道这个威国公盛况,必然是一个厉害之极的人物,因为连程志这样的人都如此为之心折,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晓得你的事情?”
“对,一清二楚!”程志苦笑道:“甚至于我的一路逃亡都在他的注视之下,最后加入皇城司,也是他派的人有意的引导了我。”
“他很看重师伯你!”
“阿铭,他看重的不是我一个,而是像我这样经历的人!”程志摇头道:“你可知道,当今大夏,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赵铭想了想,道:“我想,应当是豪门世家崛起,皇权不彰,中枢衰落!”
程志欣赏地看了赵铭一眼:“这都是方擒虎教你的?”
“不是,虎叔只教我武道,这些都是我没事的时候去县里看邸报、公文这些,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想不到你竟然能从这些东西之中看出大夏最大的问题!”程志惊叹道:“阿铭,我还是小看你了!”
赵铭笑了笑道:“师伯,那我猜,这个威国公刻意地引导像您这样的人进入皇城司,其背后的目的,肯定是与对付世家豪门,维护皇权有关。”
“正是如此!”程志肯定了赵铭的猜测:“我与青州赵氏,豫州李氏有血海深仇,威国公聚拢像我这样的人,自然便是要对付他们!”
“像师伯这些有能力,有智慧而且又如此坚韧的人,这世上本就少见!”赵铭衷心地道。
程志哈哈一笑:“你倒是看得起我!”
“本来就是如此!侄儿并没有虚言!”
“五年前,我见到了威国公,然后一起与威国公制定了怎么对付青州赵氏,豫州李氏的大致方略!”程志道。
“五年前?”赵铭皱起了眉头:“可我看到的却是这五年之间赵氏势力蒸蒸日上,现在那人更上当上了青州刺史,镇北军都尉,气焰熏天!”
翻了年便是中平十八年,赵程收东平郡,杀澹台智,在多方运作之下被封为镇北候,就此拉开了大夏重新启封四方镇候的序幕。
当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赵铭自然不会说。
程志很满意赵铭称呼赵程为那人。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程志道:“还有一句话,那就是想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而对于我而言,在对方攀上最高点的时候再将其拉下马,让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丧尽天亡挣下的这一切,全都化为乌有,岂不是更快乐?”
“您是这样想的吗?”赵铭大为震惊。
“不错!”程志点头道:“威国公与我的意见大致相仿,我也明白,如果我的报仇大计与国家大事相冲突的话,那威国公必然不会容我。”
“威国公既要泯灭大凉国对大夏北境的威胁,又要把这件事作为消除豪门世家对皇权威胁的一个切入点,他要的还真不少啊!”赵铭感叹道。
“这便是他的厉害之处了!”程志感叹地道:“他拿出来的一整套计划,让我叹为观之,可比我先前想的,想完善而且厉害多了!阿铭,你能猜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