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江湖上有什么名号啊?”
“我爹说,他们叫黑风双煞!”
卟的一声,赵铭将刚刚喝到嘴时的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的柳叶不及避让,被喷了一个满头满脸。
不过想想还真比较确切,柳大山黑得起釉,王芳还真挺白的。
黑白双煞!
想想便又觉得好笑。
瞅着赵铭,柳叶突然又道:“阿铭,我真得长得很丑吗?我娘也说我长得像爹,不好看。不过我能做很多事的,你看我,能打架,能治病,能下毒,还会洗衣叠补做饭,你以后真要行走江湖,带上我可以省很多事呢!”
赵铭叹口气道:“柳叶,在家事事好,出门样样难,你怎么老想着离家出走呢?”
“不是你说要闯荡江湖吗?”柳叶瞪大眼睛道:“你不去,我自然也不去啊!你去,我自然得跟着啊!”
赵铭顿时无语。
“你干嘛非得跟着我啊?”
柳叶起身,认真地道:“跟你在一起快两年了吧,都习惯了!”
看着柳叶起身出门而去,赵铭觉得很苦恼,这丫头,真是一根筋。什么叫跟我在一起两年了啊?
是咱们两个勾心斗角快两年了吧?
咱们两个有啥快乐的记忆吗?
似乎只有痛呢!
把自己丢到床上,双手枕到脑后,细细想想,那些无穷无计的算计以及痛中,似乎还真有一些快乐隐藏在其中呢!
想想也还是蛮有味道的。
是夜,赵铭坐在餐桌边上,对面只有胡三娘。
方擒虎和赵济据说被县官儿请去了县里,这样相请,一般没好事,多半是又要出钱。
反正前线在打仗,最下边的老百姓这些年是已经被搜刮得干干净净了,赵程当然也不想让自己治下的老百姓真活不下去,所以便只能找类似赵济这样的小地主们想办法了。
无非就是要出钱罢了。
“娘,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赵铭一边嚼着劲道的鹿肉,一边问道。
胡三娘点头,“阿铭,其实咱们家啊,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赵铭愕然抬起头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胡三娘。
“咱们家,其实以前是横行天下的江洋大盗!”
卟的一声,赵铭满嘴的肉沫饭沫全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