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先练站桩!”方擒虎道:“不管练什么功夫,下盘稳固那都是第一位的。啥时候我觉得你的站桩功夫有了一点火候了,我们再说其它可好?要是你连这个都受不了,那我觉得还是算了。阿铭,在庄子里你不愁知不愁喝,出去打架有我,其实你学不学武艺真无所谓的!”
“不!”赵铭肯定地道:“我想自己出去打架!”
“那好吧!”方擒虎看着赵铭,事情都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说话嘛,上下嘴唇一碰,话便出来了,但真要践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咱们先试试看!”
方擒虎说着话,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辛苦练功的那些岁月,转眼之间,自己却是已经华发早生了。
天色刚刚放亮的时候,胡大婶已经开始在厨房之中准备着一家子的朝食,手里的刀子唰唰地切着菜,眼睛却是看着院子里那个扎着马步的小小少年。
身后传来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丁瘸子,公子这次好像是下了大决心啊,这是第十天了吧,每天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可是都站足了的,以前还真没发现咱们家阿铭还有这份心劲儿!”胡大婶随手一抛,明光锃亮的切菜刀翻着跟斗飞回到另一面的刀架之上,嚓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先前插刀的位置,手一拍,案板上被切得细细的菜叶一条线般的飞起来,落入到刚刚烧开的水中。
丁瘸子走到灶口,蹲下来,一边往灶里塞着柴禾,一边道:“我也没有想到,这大家伙儿都以为阿铭挺不下去,没想到这一回他还就真铁了心。方擒虎刻意为难他,没有先教他引气入体,炼精化气,便先让他开始蹲桩,这罪便受得有些大了,这几天我可是偷偷瞧了,公子还真没有偷半分懒!”
胡大婶走到大锅前,提着大汤勺在锅里搅拌着,阵阵香味便开始从锅里溢散出来,笑道:“倒不愧是赵程和小娘子的种,都有一股子狠劲儿,而且用不着方擒虎,现在小公子已经开始引气入体了。”
“是三娘子?”丁瘸子恍然。
“每天晚上回去之后,三娘都要替公子按摩活血松筋骨,公子自己不清楚,可三娘却是悄无声息地给公子种下种子,不过连三娘也没有想到,只不过这几天的功夫,公子便有了气感,将三娘种下的种子给炼化了。”
“三娘一直心中憋着一股子气儿呢,当初安排人过来的时候,本来是没有她的,是她自己一定要过来,不然以她的医术,一直呆在青衣卫的话,现在至少也做到了参将以上级别了!”
“你别忘了,三娘的医术都是谁教的!”胡大婶冷哼一声道。“以前阿铭自己不说,三娘只能憋着,现在既然阿铭开了口,三娘岂会不添一把火。瘸子,你跟我说,当初你练功,完成引气如体用了多久?”
丁瘸子嘿嘿一笑,“你猜?”
胡大婶呸了一口:“让我猜?你信不信我以后让你每天吃的饭里都有我的口水!”
丁瘸子打个寒战:“胡胖胖,你不会以前就这样干过吧?”
胡大婶用力搅着锅铲,“你猜!”
丁瘸子果断结束这个话题:“我用了半年!”
“那我比你强,我只用了五个月!”
两人对视一眼,“阿铭只用了十天!胡胖胖,这说明了什么?”
胡大婶手里的锅铲忘记了搅拌,若有所思地道:“也许还没有用到十天呢!这么说来,公子的根骨就不是一般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