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家庄子里个个都身怀绝技,但在赵铭的跟前,他们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赵铭这些年来,就跟所有的乡村小地主的儿子们的生活没有什么两样。
怎样自然而然地发生这些改变呢?那今天听了赵大将军的英勇事迹从而激起了雄心万丈,便显得自然而然了。
不管他们是自己教,还是从外头请人教,赵铭并不关心。
不过赵铭猜,很大可能便是庄子里的人自己教,毕竟自己这样的身份,不大可能从外头请一个不相干的人来。
而在他们看来,想要糊弄自己一个十岁的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今天方擒虎带着赵铭到县城来,其实是来瞅瞅赵家在县城里的铺子,作为一个乡村小地主,光靠百余亩田地,自然是不够的,有一个卖自家出产的东西的铺子,换些流动的资金也是很必要的。
更重要的是,赵家庄居然从西平郡那里弄到了一张可以酿酒的指标,他们酿的酒不但在乐陵县,便是在西平郡也是有有名气的,甚至于听说他们的酒还到了青州,成为了青州达官贵人们待客的酒水之一。
所以赵家在县里的铺子,主要的货物便是号称百日醉的酒水,当然,这百日醉的价格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喝得起的。
这间铺子,既是赵家庄子的现金流来源,同时也是他们与青州城往来的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阿铭要习武?”看着一脸便秘样的方擒虎,赵济与胡三娘子都有些愕然,“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了要学武?”
方擒虎将今日的遭遇讲了一个遍,道:“回来一路之上都在跟我讲这个呢,估计晚上见到了你们,也肯定会说这件事情,看起来是真上心了!”
胡三娘子沉吟道:“其实学武也不是什么坏事!”
赵济道:“你忘了当初离开的时候,赵将军是怎么交待的吗?”
胡三娘子脸色一沉,脸上布满寒霜:“阿铭难道不是他的种吗?凭什么就要将小公子养成一个废物呢!真要这样的话,将来我们见到了程娘子,怎么跟她说?说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阿铭好,为了让阿铭活下去,所以把阿铭养成了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废物?难得现在他起了这个心,我们为什么不能顺势而为!”
被胡三娘子一呛,屋子里两个男人都沉默了下来,好半晌赵济才道:“兴许就是小孩子的一时头脑发热,过了这一阵子便会忘了这事儿。”
“他要是真上了心,揪着不放呢?”方擒虎看了一眼胡三娘子,问道。
“那就让他上上手!”赵济咬咬牙道:“习武何其艰辛,他这十年来养尊处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怕让他练上半日就会叫苦不迭地打退堂鼓吧!”
“那谁来教?肯定不能让外人进庄子里来啊!”方擒虎道:“咱们这庄子要是让有心人进来了,说不准就会看出端倪来!”
“当然是你教!”赵济道:“咱们几个,你武道修为最高!”
“问题是我怎么给小公子说呢?”方擒虎为难地道:“以前在他面前我就是一个长得壮一些的管家而已,这一下子突然变成了武道高手,不好解释啊!”
“我来跟他讲!”赵济笑道:“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骗骗他还不容易?”
“那是不是也要准备相应的药草来替他洗筋涤骨啊?”胡三娘子突然问道。
“这不急,就算真要修习,也要看他能不能过引气入体这一关。”赵济想了想道:“他真要过了这一关,咱们再说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