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屋中出来,三个孩子和一只狗崽子都围着他打转。
暮食好了,大人小孩十人一桌。
一上桌,纷纷询问陆锦佑在书院过得怎么样。
能不能学得进去?
同窗好不好相处?
饭菜好不好吃?
陆锦佑一一应答。
三家离得近,吃到入夜,收拾残局,这顿饭才散场。
沈清音与周晟回去前,叮嘱陆锦佑:“早点睡,别熬夜,我们走了,记着锁门。”
陆锦佑问:“嫂子不做粉了吗?”
沈清音:“有安排了,不用你操心,你呀,就好好歇着吧。”
她想陆锦佑这两日休息好,便与黄婶说好了,她们在自家做两日粉。
她也会在家里,和周晟做两日,等锦佑去书院后,才继续到周家做。
回了家里,夫妻二人打水盥洗。
盥洗过后,沈清音坐在梳妆台前揉肩。
周晟进了屋,见状,自然而然地站到她的身后,给她揉肩。
“累就歇歇,多请一个人。”
沈清音:“也不知怎的,这几日总是容易疲惫,甚至还容易犯困,胸口……”话语一顿,镜中的她面上浮现愕然之色。
周晟闻言,眉头紧蹙,关切道:“胸口怎了?”
“不舒服明日就歇着,我去县衙告了假,就与你去瞧大夫。”
沈清音迟迟不应他,面上依旧怔然。
他动作一顿,半蹲下与她齐平,定定地望着她,问:“到底怎了?”
沈清音稍稍回神,抬眸看向他:“周晟。”
她神色怔怔。
周晟意识到这事定然很大,脸色便肃严了起来,握上她的手,低声应:“嗯,我在。”
“我这症状,好像……”
她说了一半,又止住了话头。
周晟也不催她,只安慰道:“可能只是太累了,别自己吓唬自己。”
沈清音嗫嚅半晌,才道:“我的月事好似推迟很多日了。”
周晟整个人一怔。
听到这里,再无经验也能听出她想表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