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早起做粉时,在烛火透过帐幔的微弱光亮下,能看到他闭着眼,呼吸绵长。
她和周晟以往都是熄灯入眠的,可时下二人同眠,有烛火总会安全些。
沈清音瞧着他还在睡,便不急着起床。
总归黄婶有陆家钥匙,她们会先做粉,她便不急着起床,免得将人惊醒。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嘴角浮现笑意。
假以时日,不用多久,他身上的绳子就可以解绑了。
就是有点可惜了。
这几日她可爱看他隐忍到极致时,情欲的潮红表情。
好涩。
好喜欢。
她不想打扰他,但周晟五感敏锐,不过片刻就睁眼了。
她趴到他身上:“我还想你多睡一会,结果你就醒了。”
周晟刚睡醒,嗓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沈清音:“应该是寅时。”
平时她就是这个时辰醒的。
“帮我解绑。”
沈清音下床去拿来剪子,直接剪了死结的位置。
“手脚酸不酸?”
周晟坐起扭了扭手:“缓一会儿就好。”
许是今日睡得足,他的精神头也好。
沈清音见他醒了,她也就起床准备换衣,梳头。
这寝衣才褪下,身后便贴上来一副炙热的身躯。
她用手肘抵了抵他:“别闹,我还得去忙。”
周晟埋头在她脖颈间,气息灼热。
“偶尔睡过头了,也情有可原。”
“那你快些。”
先前二人也没有在一块睡,也从没在早间宣霪过。
周晟五指一张一收,力道极大。
“我尽量。”
男人口中的尽量,就是最大的谎话。
等她出门赶过陆家时候,粉都快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