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佑呢?”他问。
沈清音将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应:“他情绪不大好,吃了暮食就回屋了,喊他一块吃夜宵,他也说不吃。”
虽说对这婚事,陆锦佑是赞成的,但毕竟叫了五年的嫂子,忽然要嫁出去了,怎可能一点都不难受。
“还有,你刚有瞧我给你的纸团吗?明白吗?”
周晟:“早就已经勘查过了,有动静会与你说。”
从军十年,这些事情早已做的驾轻就熟。
听到他所言,沈清音就开始爬梯子,周晟伸手拉着她的胳膊。
等她翻过来,周晟也下到平地了。
沈清音也没落地,是周晟背着她进的堂屋。
吃过了夜宵,沈清音去漱口。
不知不觉,这家中也有了她的一份洗漱用品,也多了一双皮子做的便鞋。
她兴冲冲地跑回来,对着收拾桌面的周晟说:“到下次了。”
周晟疑惑地望向她。
沈清音应得理所应当:“互帮互助呀。”
周晟:……
许是习惯了,她就是语出惊人,他好似也没有那么惊讶了,但这话还真不好回。
“你回屋坐会,我去收拾。”
瞧着周晟快步走出了堂屋,沈清音在背后乐得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的男人最有趣了。
明明什么都懂,却还没有施展,同时还恪守防线。
他都不知道,他强忍克制时的神情到底有多欲。
她可爱看了。
周晟漱口回来,并没有看到活色生香。
她在翻着桌面的书,在看。
他问:“识字?”
沈清音应:“跟着锦佑学了点,连蒙带猜,还是能懂的。”
他走了过来,将她额边的一绺发丝挽到耳后,说:“这各地杂案纪要很是晦涩无聊,等过些时候,我寻些话本给你。”
沈清音恰好看到分尸案,好奇心才被勾起,应他:“我爱看这些。”
周晟:“爱看?不觉得可怕?”
她视线落在内容上,摇头。
不过晦涩也确实是晦涩,还得自己在脑海里将简短的一句话,再翻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