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提醒他:“一会儿酒席结束后,你烧多些热水,我想擦一擦。”
周晟点头,给她拆下发饰后,才出去招待客人。
酒过三巡,明月当空,酒席渐散。
也没人敢闹周晟的洞房,所以大家伙早早散去了。
帮工的人收拾完院子,亥时才离去。
院子一下冷清了,周晟烧了热水,提进屋中。
人还在睡,他走过去将人唤醒。
沈清音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声音呢喃:“筵席散了?”
周晟:“散了。”
“还饿?”
沈清音摇了摇头。
周晟道:“我提水进来了,也烧了火盆,炭盆。”
沈清音:“难怪我睡着睡着就觉得热了。”
“你酒味好重,快去洗澡。”
周晟颔首:“我一会儿回来。”
周晟取了衣裳出去洗漱。
等人走了,沈清音将妆容卸去,擦澡后,穿上轻薄的寝衣上了床榻。
周晟回屋将水提出去倒,再返回屋中,阖上房门走至床边,掀开帐帘,坐到床边上。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眸色暗沉沉地与其相望,不用多言,他就欺身吻了下来。
周晟的吻素来都是猛烈的。
湿濡交缠,炙热滚烫。
热气落在沈清音的脖颈上,月匈口上,随之而来的是尖尖处传来的酥麻,温热。
温热一路向下。
“周晟你别…呀——”声音都变了调。
沈清音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眼神也逐渐涣散。
氺声潺潺,听得人羞耻。
沈清音一头长发凌凌乱乱地散在床榻上,眼神依旧是溃散的,红艳的嘴唇也不停的翕动。
周晟坐起望向她,他嘴唇上覆上了一层透亮润色。
沈清音不好意思看,直接别开了视线。
周晟俯身下来,哑声问她:“阿音,如何。”
她直接抬手捂住他那双满是谷欠色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