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拉住她的手,哑声说:“下次。”
虽不该做的也做了不少,但他还是想在定亲后,再深一步。
若非他坚持,他觉着就以她的性子,便是婚前就能做了夫妻。
若是不小心有了孕。
落了伤身。
不落伤的是名声。
况且他与她的孩子,他想爱护。
沈清音喜欢他因为自己而失控,也喜欢他为了自己而克制。
特别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趴在他的肩头:“日后我们成婚了,能不能在墙上开个门,一日三餐都叫锦佑过来吃,行吗?”
周晟摩挲着她的手,声音多了几分柔和:“自是可以,家里大小事,你做主。”
“一个人的家,太孤单了,那样的日子,我也体会过。”
她笑问:“那现在就不孤单了?”
周晟摇了摇头:“不孤单。”
“夜里有你陪着,早间还能听到你和黄婶唠嗑,很热闹。”
她打了他的胳膊一下:“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呢!”
周晟:“我可没偷听,在自家院子里,怎算偷听?”
“我听到有人说,我平日连一个眼风都不曾给她,我冤枉得很。”
沈清音伸头,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那都是骗黄婶的,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
知道。
嘴裹蜜糖。
说的都是旁人爱听的。
但做不做得到,得瞧她心情。
即便知道,却也甘之如饴。
沈清音约莫子时才回的家。
陆锦佑的屋子暗了,应是睡了。
沈清音回屋,也睡了。
许是黄婶晓得今日有大事,是以也没过来帮忙做粉。
早间没了黄婶来敲门,沈清音也睡过头了。
熹微日光从窗口透入,梳妆台与地面上洒了一缕金晖。
喜鹊飞到了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