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闲么?一大早也没什么人喝茶,最多就是多卖几片糕。”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怎么觉得你和你家隔壁的官爷,话多了好些。”
沈清音朝她招了招手,丽姐双眸顿亮,忙不迭凑耳过去。
“你家茶摊来客人了。”
丽姐:……
*
周晟到衙门述职后,便去寻了狱头,询问犯人可有供出其他匪孽的下落。
狱头摇头:“那匪孽就是不肯松口交代其他人藏身处。”
周晟抿唇沉默几息:“将匪孽关押至暗房。”
暗房暗无天日,也不会有任何人与其说话,以此摧毁意志,让其屈服。
狱头应声离开,赵毅也匆匆跑了过来。
“周参军,你没事吧?”
周晟见他来了,说:“你来了正好,给我换个药。”
赵毅惊奇了。
这先前剿匪受伤,也没见叫过谁帮忙上药。
赵毅去库房拿了金疮药和纱布才返回曹廨。
等他看到周参军身上的旧伤时,被吓了一跳。
看得出来,这些伤,也曾有致命伤。
不知不觉,赵毅心下对自家参军的敬佩之心,瞬间达到了顶峰。
走到身后,正欲将就纱布取下时,赵毅沉默了。
这么精细的打结方式,不可能他家参军自己打的。
也没见过哪家大夫是这种打结的方式,倒像是个女子打的。
虽说周参军有了仇人的消息,该高兴,但显然今日的高兴,或多或少都有些别的原因在。
这是和沈娘子面前使了苦肉计?
“周参军,你这包扎还挺别致的。”他没忍住说了声。
周晟淡淡“嗯”了一声,没有旁的话。
赵毅解开了结,也就看破不说不说破。
换上药,周晟披上衣服,问他:“我不在的这几日,可有什么要事?”
赵毅摇头:“都只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
周晟颔首:“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要有什么事,直接去青石小巷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