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郎瞧得出来便委婉道:“锦佑表弟,我阿娘来平安县是为了你,不是来添堵的。”
陆锦佑垂下眸子,不让对方看到他厌烦的神色,他问:“既然姑母是为了我,为何这三年了无音讯?”
何二郎惊诧道:“你不知,你阿嫂没与你说?”
陆锦佑抬头看向他:“我该知道什么?”
何二郎说:“我阿娘这么些年没来看望你,是怨舅母宁相信一个外姓人,也不相信你的亲姑姑。”
陆锦佑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可事实证明,他阿娘没做错。
嫂子三年如一日未曾变过,咬着牙也要供他入学。
可亲姑姑,仅是因为气阿娘,便一眼都没有回来看过,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
何二郎见表弟老神在在,似乎丝毫不好奇所为何事。
“表弟你不想知道是何事?”
陆锦佑应:“我只知我嫂子为了供我入学,几番累倒,我不想听一些给嫂子泼水的话。”
“不管是谁,我都会与其翻脸。”
何二郎听得出,这话是在警告他们。
何二郎皱起了眉头,说:“且不说表嫂是真心,还是为旁的,可当初舅母弥留之时就有遗言……”
话还没说完,外边就传来陆氏的声音。
“锦佑回来了?”
何二郎的话被打断了,他只道:“让我阿娘到时与你说吧。”
因为这寥寥几句话,陆锦佑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戚生出了极度的厌烦心理。
既然三年未曾来过一会,那就一直别来,两两相安无事多好。
表兄弟二人从屋中出来,脸色不太对,陆氏一眼就瞧出来了。
“怎么了?”
何二郎摇了摇头:“无事。”
陆锦佑态度冷淡地唤了一声:“姑母。”
陆氏也感到了他的冷淡,原本还有几分期待的心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也随着这态度冷淡了下来。
沈清音做完了饭,陆氏和她闺女也不知道来帮忙端菜。
第一天来做客,她忍……
忍不了!
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笑问:“姑母,丹娘在家是不是都不帮忙,只等着姑母做完饭才从屋中出来吃饭?”
要是寻常往来的亲戚也就算了,可什么礼不带就算了,态度也算不上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