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闻言,立马转身爬桌子,一看就知道要做什么,
周晟立马拉住她的手腕。
沈清音转头睨他:“早知周官爷不乐意我过来,我就不来了。”
周晟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紧锁着她:“没有不乐意。”
沈清音这才作罢,瞧了眼他握着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周官爷还想抓多久。”
周晟松开手了。
人都翻墙过来了,还与他说授受不亲?
“周官爷不问我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周晟开口:“为了何事?”
才问,就见她拿出了一个锦盒,那个锦盒正是今日他抬起板车时,放在板车上的。
第一眼看见那对坠子时,他便觉得适合她。
明艳,动人。
周晟看着锦盒,眼神暗了暗,嗓音带着涩然:“不喜欢?”
沈清音将锦盒放到桌面上,也没说喜不喜欢,只说:“到底相识一场,我过来瞧瞧周官爷的伤势。”
“别像上回那样,昏在屋中都没有知晓,还是我第一个发现。”
周晟视线从锦盒上离开,回到她的脸上,应:“没有上回严重。”
“你若不喜,下回我便买别的。”
沈清音就是不接他这话,而是说旁的:“我瞧瞧,若是周官爷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回去了,省得被人发现我在周官爷的院子就不好了。”
都在院子里了,谁还能发现?
除非是陆锦佑起夜,看到院子里的梯子,再去敲他嫂子的屋,没见着人才能发现。
“方便。”他应。
“那进去点灯。”她说。
周晟看向她:“不怕?”
前些日子他醉酒说胡话,请她过来坐坐,她也没过来。
沈清音朝着他扯了扯嘴角:“怕,很怕。”
周晟:“……”
他可没瞧出来她有半点害怕。
在她眼里,他究竟有多无害?
他转身先行进屋,点上油灯放到一旁的桌上。
沈清音跟着入了堂屋,等烛火亮起,她才发现自己这趟好像过来得挺值。
许是手臂受伤,不好盘扣,也懒得盘扣,周晟衣襟散开,露出了略隆的胸肌,块垒分明的一半腹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