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愣半晌,转头看向围墙,忽然就笑了。
真是个闷骚的葫芦。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敢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怕她昧下耳坠,当做没收到。
她拿起一个坠子,在日头下看,珠石透亮,很漂亮。
若是收下,就是默认了。
默认了二人往后有所发展。
可她要收下吗?
她将耳坠拿回屋子试戴。
为什么不呢?
对方脸和身材顶好的,公职,也有些银钱,还要宝马,自己的宅子。
最主要她对他感觉还是有些的。
反正都没到谈婚论嫁的哪一步,就先接触。
接触过后,没大问题就谈,能谈下来再顺其自然。
她坐在桌前,对着铜镜戴上耳坠,她瞧了半晌,伸手手指轻轻拨动耳坠,红色珠石一晃一晃的,也晃进了她的心湖中,泛起浅浅涟漪。
镜中的女子望着那晃动的耳坠,蓦地弯唇浅浅一笑。
真好看。
*
日暮时,沈清音拉着板车和陆锦佑出来打水。
前脚出来,后脚转头就看到隔壁拿着一个木桶在后头。
她睨了眼他手上的木桶,眼底闪过疑惑。
平日都是两桶水,今日怎就只提一桶水。
手伤着了?
她带着这样的疑问,走到了水井边。
水井边还有两个等着打水的人。
他们看到周晟,忙道:“周官爷你先打。”
周晟没动,依旧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不必。”
那两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也就赶紧打水离开。
后边来打水的人瞧到周晟,也默默退走,打算等过会再来打水。
虽说有个当官的邻居挺好的,还能套上近乎。可这周官爷太冷,太不近人情了,与他说话,也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叫人尴尬,更是不好套交情,大家伙也就不爱再往他跟前凑。
一时间,水井就剩下周陆两家人。
陆锦佑向他打招呼:“周大哥,这几日怎都没见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