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虽然也很惊讶,但不至于像陆锦佑这么激动。
这孩子,像是把对兄长的感情寄托到周晟的身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晟这是回来拿东西的,还是回来小住的。
她只听见陆锦佑一声惊喜的“周大哥”后,便没了下文,让人怪好奇的。
陆锦佑过了小半刻才进来,脸上满是欢喜之色。
他坐下后才说:“嫂子,周大哥似乎要搬回来住了。”
沈清音好奇道:“知道怎么回事吗?”
陆锦佑:“我也问了,周大哥说他舅母要搬过来住一段时间,新租的院子不适合年纪大的人住,所以就搬回来住了。”
“那这新租的院子,租金能退吗?”
要是不能退,那岂不是白白浪费钱了?
他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没问。”
沈清音心说反正又不是她的银钱,她那么在意作甚?
只是想到周家舅母要做自己的邻居了,她这心里就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也不知会不会在某一日就来警告她,与她说,她这个寡妇配不上她的外甥。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但也有可能是她杞人忧天了。
吃完了暮食,陆锦佑去洗碗。
洗了碗后,他朝屋子喊:“嫂子,我去隔壁找周大哥。”
喝着茶的沈清音小声嘀咕:“见兄忘嫂。”
没一会儿,陆锦佑又折返了回来。
她问:“怎的又回来了?”
陆锦佑问:“嫂子,我可以拿一盏羊乳茶给周大哥尝尝吗?”
陆锦佑回来前,沈清音便托人找着门道买羊奶。
古代富人喜食羊肉,所以城中也有圈养的羊。
养了羊,自然就有需要喝奶的小羊羔。
羊奶膻,除膻麻烦,便也就卖得不贵。
三碗羊乳也不过是五文钱。
沈清音为了去除膻味,也舍得下血本,用了少许的桂花和蜂糖。
若是不这么弄,也喝不下去。
早间市场上常有山民带着蜂巢摆卖,蜂糖一小罐二十文。
许是近来挣的银钱多了一点,她竟然都忘本了,觉得二十文钱一小罐的蜂糖一点都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