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佑:“怎么会,阿兄都能长得那么高,我差不到哪去的。”
沈清音:“可现如今你与同年纪的孩子相比,好似要矮一些。”
陆锦佑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沈清音:“你阿兄曾与我说过,这从十岁到十六的年纪,是长个子的最关键时期,是不能缺肉缺觉的,不然就难长个子了。”
“学习可以补回来,可身量定死了就难补回来了。你晚上早点睡,晨间早点起,莫要与旁人争晚睡的个把时辰。”
“且说咱们青石小巷的郭家举子,那身量与你嫂子差不多。听他阿娘说,不管寒冬酷暑,不到子时不睡,卯时正就起了。”
陆锦佑听了嫂子的一席话,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的。
万一真像郭家举子的身量,日后便是有大把才华,如今到了殿试那关,估摸也进不去。
越想越慌,便道:“那我日后早点睡。”
沈清音欣慰地点了点头:“等你从南山书院回来,我就去问问谁家养了羊,每日买些羊乳回来,让咱们两人都喝些,补补身子。”
“身子骨比别人好了,学起来也比别人快,比别人强。”
到了这个时空,日子要过,也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过。
陆锦佑连连点头,敬佩道:“嫂子说得有道理。”
沈清音笑笑:“既然觉得有道理,那就记牢了。”
陆锦佑坚定地“嗯”了一声。
……
暮色渐暗,陆锦佑费劲巴拉地将豁口处的石块推到一旁。
小身板费劲巴拉的,看着就吃力。
沈清音瞧不过,也和他一块推。
推走了石块,陆锦佑搬来个半高的板凳,时不时来豁口处,踩上板凳往隔壁院子看两眼,瞧瞧灯亮了没。
那豁口虽大,可陆锦佑个子才到沈清音耳朵的位置,自是看不到隔壁院子,得借助外物踮脚踩着方能看到。
沈清音在准备明日摆摊的东西,瞧他翘首期盼的模样,笑道:“今日人家去看你一趟,你就这么心心念念了?”
陆锦佑转过头来,说:“虽说我对周家这位大哥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我常听阿兄提起,所以就好像认识了多年一样。”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发现周家大哥也就是面上冷而已,心还是热乎的。”
沈清音笑了:“心不热乎,那可不是活人了。”
陆锦佑无奈一叹:“嫂子,我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我的意思是周家大哥面冷心热。”
沈清音点头:“是是是,面冷心热。”
“可你这样总跑出来,哪能温习得进去?不若等人回来了,我再喊你。”
陆锦佑点头。
他正要回屋去,忽然听到了马蹄声,顿时又扒拉在豁口处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