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还让她明日去县衙缴一贯钱的罚银。”
“周晟一走,她就挨了他男人的打。”
“经过这遭呀,她以后可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沈清音摇头:“谁晓得呢,这嘴都碎了这么多年,说不定安分一段时日,又旧态复萌。”
黄婶:“说得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今日这么一警告,是真的没人再敢乱传你的闲话了。”
沈清音:“最近南山书院似乎要招新学子了,锦佑学识素来在前茅,我可不想因为这些谣言,让他受到影响。”
文人风骨嘛,总过多注重名声。
回了家里,沈清音拿起棍子敲墙壁。
今日的事在预料之内,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她主要还是为了给隔壁那位武能要人命,厨艺也能要人命的财神爷当厨娘。
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寻思是不是人不在家里。
沈清音不晓得隔着一堵墙,周晟就站在那里。
周晟听觉敏锐,敲第一下他就听到了。
他从堂屋走了出来,神色莫名地看着那堵墙。
他今日才去杜绝了流言蜚语,但回来后,二人私下这么联络,显然不太正常。
万一有事呢?
听了半晌,在敲打声渐弱时,周晟才出声:“又有事?”
隔壁的妇人听到他回应,声音顿时雀跃了起来。
“原来周官爷你在家呀!”
周晟:“这次是什么事?”
隔壁的沈清音也不迂来,直接自荐:“周官爷你家缺不缺厨娘?若缺,你看我行吗?我可以给你做一日三餐,这样你也不用费那么多银钱去外头吃了。”
“工钱我不要多,一个月就给我四百文就好,你看成吗?”
周晟闻言,才明白她是为了挣银子。
他舅母这些时日应该会盯着他,若与隔壁沈氏有太多牵着,只怕舅母真会去寻沈氏。
思索几息,他应道:“不用了,我早间还是会去你家面摊吃面,过些时日我会忙碌起来,常不在家,就不用再做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