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佑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阿嫂就是爱瞎操心,便是寻常喂给野猫的剩饭剩菜,也会特意用水泡过,免得吃了盐会不好。”
近来家里总有野猫出没,阿嫂便在院子里放了些剩饭剩菜喂食。
他怕对方不信,又补充道:“野猫为了报饭恩,今日一早还逮来了老鼠,三只排排摆放在阿嫂的房门外,阿嫂还被吓了一跳,呼喊着让我把死老鼠扔远一些。”
周晟闻言,才想起早间忽然听到的惊叫声。
他说:“我没误会。”
陆锦佑讪讪笑道:“我阿嫂就是爱操心。”
气氛略显尴尬,他又忙说:“那周大哥你先吃,我也回去了。”
周晟点了点头。
陆锦佑转身离开,步子越走越快。
待出了周家,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他方才的话着实是没过脑子,说得好像阿嫂在意周大哥会不会留疤一样。
下回可不能再这么没脑子了。
*
吃了暮食后,沈清音有意剩下少许剩饭剩菜,而后用清水泡洗。
泡洗之后,放到院子里的破碗中,小声嘀咕:“可别再送礼,我受不住。”
嘀咕完就起身去洗漱了。
入了夜,沈清音开始算家当。
方才用暮食时,陆锦佑提起了有可能要研学一事。
南山书院在几个县的私塾都发了考题,若是能通过考核,便能到南山书院研学十五日。
就是这短短半个月,对以后是否能进入南山书院念书,很是至关重要。
原主重视小叔子的课业,自然也知道这南山书院在整个宜州是最有名的书院,是要考科考的学子挤破头都要挤进去的书院。
陆锦佑聪慧,很大可能进南山书院研学。
研学的住宿是免的,但伙食费还是要算的。
谁知道那南山书院吃饭贵不贵,所以最少一日都得给他留三十文饭钱。
这半个月下来,伙食费就得四百多文了。
而且还得给他多添一些笔墨纸,同时也要留一些防身钱。
没有六七百文都下不来。
这古代,没点家底都学不了知识,更没有科考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