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佑紧张道:“嫂子你没日没夜地忙活,可不能再把身体熬坏了。”
“这些家务活轻松,以后就让我做吧。”
沈清音为难道:“可你这双手是用来写文章的,嫂子苦点累点没关系,只要你能好好念书就好。”
以前原主总舍不得小叔子做这些。
但她舍得。
陆锦佑:“嫂子,书我会好好念的,这活我也能干。”
不由分说就拿着碗出了堂屋。
沈清音瞧着少年那坚定的背影,拍了拍手。
她也就真的装装样子。
两个人生活,肯定不能只有一个人挣钱做家务。
但她忽然改变行事作风,肯定会让少年怀疑,只能是一步一步地慢慢改变。
春夏交替的季节,入暮寒凉。
沈清音在灶房里忙活,也不觉得冷。
她一直忙活着,偶尔还能听见隔壁敲敲打打的声音。
她琢磨着应该是在修她的桌椅。
她打了个哈欠,忙活完后就回屋歇着了,也不知道隔壁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停歇的。
一夜无梦。
天色未明,她和陆锦佑都起了,院门这时被敲响。
叔嫂二人面面相觑,暗道这么早,是谁呀?
沈清音拿了菜刀,示意陆锦佑边上去,但他也拿上棍子跟着她。
沈清音在门后警惕询问:“谁?”
门外传来低沉嗓音:“还桌椅。”
哦,原是隔壁的好邻居。
沈清音打开了门。
在昏暗的光线下,周晟视线微垂,落在那刀口向着自己,还泛着冷光的菜刀。
沈清音也反应了过来,连忙把菜刀藏到身后,讪讪笑道:“凿……周官爷怎的这么早来还桌椅,直接叫一声,让锦佑过去拉就是了。”
好险,险些就把“凿哥”两字喊了出来。
听到她奇怪的称呼,周晟微微蹙眉,倒也没有太大反应,说:“你们自行搬进去,我便不进去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