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当着周参军的面,说想娶他的相好。
*
沈清音带着气从衙门离开。
摊子还要继续摆,桌椅板凳修一修应当还能再用,炉子和锅就不能用了,得买新的。
气赳赳地走了一段路,气也消了。
起码不是被人故意砸摊子的,而是因抓犯人,摊子才被砸的,也算是情有可原。
虽然赔偿是少了点,但没有让摊贩自认倒霉。
想明白后,沈清音带着四十文钱去买炉子买锅。
最终讨价还价,花了四十二文钱把一炉一锅带回了家。
只是回到家中,看到那破桌破椅,顿感头疼。
这古代也没有可用的铁钉子,这四分五裂的桌面得怎么修?
沈清音摆弄许久,才想到办法,就是在分裂的每块木板的拼接边缘开两个小方口,再寻木条削成凹形,嵌进方口联接。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家里可没有趁手工具。
没法子,就只能是送去木匠铺子,给钱让人帮忙修了。
明日还修不好,摆摊就先将家里的桌椅带去。
沈清音把板车上的物件搬下来,再将坏掉的桌椅搬上去。
她抬头看了眼日头,这会应当约末是申时正。
这时辰木匠铺子还没关门,她便抓紧时间从家里出发。
才拉着板车到巷口,就遇上刚下衙回来,牵着马进巷的周晟。
周晟看了眼板车上的桌椅,第一次主动搭话:“拉去哪?”
毕竟对方是参军,沈清音也不能有丝毫不满,只应:“拉去木匠铺子修。”
周晟沉默了两息,说:“晚些时候,叫锦佑搬过来,我修。”
说完,就径直拉着大黑马从她身旁经过。
沈清音眨巴了一下双眼。
这么好心?
不过也是,他砸的摊子,他补救,应该的。
这人瞧着人品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