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区别的话,便是菜品没有那么多种类。
沈清音直奔菜摊,望着被剔得干净的筒骨,问:“这骨头怎么买?”
“筒骨两文一斤,扇骨三文两斤。”
沈清音要了三根大筒骨,一称,整好的三斤重。
今晚开始熬浓汤,明早就可以出摊了。
买了骨头,她又要了几两肉。
虽现下缺钱,但也不能把身子熬坏了。
为了给小叔子凑束脩,陆家已经许久未见荤腥了,她觉着原主的身体就是这么被熬坏的。
她现在得补,那陆锦佑也得补补。
今早见了他,他那脸色都泛青了。
一下子花去了十二文钱,她又花了五文钱文买了青菜,以及一把葱花、几块姜。
带出来的二十文也快花完了,她便回去了。
她还特意绕去看了眼原主的面摊,省得明早太赶,走岔了路。
回到家中,沈清音就去厨房开始做面条。
许是熟能生巧,身体有了惯性,她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有了下一步的动作。所以依葫芦画瓢做的面条,出乎意料的成功。
做好的湿面晾到面架子上,等到明日便半干了。
晌午就用水煮了面来吃,加了少许炒香的肉沫,味道尚可。
许是一上午忙活了许久,身体有些遭不住了,她也就去歇了个晌。
忽然一声惊雷,将还在睡梦种的沈清音给吓醒累了。
她想起院子中晾晒的两身衣服,要是湿了,可就没有换洗的了。
匆匆跑出来,才发现天黑了,还刮了风。
她正要跑去收衣裳,就眼睁睁看着晾晒的头巾被风刮跑了。
好在,只是刮到了隔壁靠墙的枯树枝头去了,等会收了衣裳,再搬梯子拾回来就是了。
她匆匆收了衣服,再去杂物房搬来了梯子。
颤颤巍巍地爬上梯子,她正要伸手去拿枝头的头巾,却在看到隔壁院子里的让人血脉偾张的景象,顿住了。
只见院子里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