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缠绵而轻柔,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等江沉璧隐隐生出一丝清醒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身侧的位置看不出有人坐过的痕迹,房门紧闭,一片寂静。
手指划过唇瓣,江沉璧还能感受到上面微微红肿的感觉,方才…有一个贼以为她喝醉了,曾肆意品尝过这里。
黑夜里,江沉璧的眼底一片清醒,勾了勾唇。
舒舒…既然你自己都做不到“到此为止”,那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好了。
出尔反尔又胆小的贼,该怎么罚呢?
在这个夜晚,江沉璧确认了崔望舒的情愫,纵使不知道她的苦衷是什么,但是一套为她量身定做的囚牢已然开始编织。
另一边几乎狼狈而逃的崔望舒,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下滑,呼吸间还夹杂着女人口中的酒香,她今晚似乎也醉了。起O韮斯溜3栖姗临
否则怎么会敢趁着江沉璧睡着,将压抑的情愫宣泄而出,差点就要控制不住…
感受到那处黏腻,崔望舒认命地闭眼,又动情了…
从床头柜里取出东西,崔望舒将自己砸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眼睛想着江沉璧的一颦一笑,仿佛此刻自己和她同为一体。
“姐姐……”
女人闷哼,将自己释放在掌心,脑海中江沉璧的身影还未消失,一如她们曾经每个缠绵的夜晚。
在国外的那一年,崔望舒不止一次这样,借着那些回忆,陷入自渎。
她曾想着,若是不能和江沉璧在一起,以这样的方式自己过完一生也是可以的…
但偏偏江沉璧又强硬地把她找回来了,她明知道自己对她做不到真正的拒绝,还一直勾着她…
这样的折磨让崔望舒挣扎无比。
她既渴望江沉璧,又不敢真的靠近她,强撑着抗拒她的模样,不知道能扛到什么时候。
倘若有一天这种感情真的得以释放,崔望舒真的不敢去想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她总感觉自己对江沉璧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喜欢,仿佛在千百年前,自己就已经喜欢着她,否则要怎么去解释那种肆意沦陷的感觉。
明明当初知道不对,可就是忍不住,倘若没有江母的那一番警告,恐怕她到现在依然会和江沉璧继续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崔望舒将东西扔进纸篓里,扯过湿巾给自己清理了一下,闭上眼睛全是江沉璧灼热的呼吸,诱人的喘息。
不够…那种真正的空虚的感觉是无法被填满的。
她想要江沉璧。
崔望舒欲哭无泪,夹着被子默默上下流泪。
一晚上睡得头重脚轻的,几乎是失眠,早上崔望舒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糟糟钻进浴室洗澡。
浴室里传来女人的仰天长啸。
为什么,撩拨人的是江沉璧,最后受苦的却是自己?
昨天姜辞给她发消息说,今天让她去画展给她撑撑场面,崔望舒简单地画了一个妆,临出发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半天。
嗯,这脸这身材,绝了,江沉璧想和她继续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