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她才是中诅咒的那个人,不然为什么只要一贴上江沉璧,理智就没有了,脑子里就只有那点事,有时候她都会想谴责自己,怎么能这么下流?
当然,其实根本没有谴责过
江沉璧懒得理她,曾经她以为崔望舒只是因为新鲜感,或者说是年轻精力旺盛,等以后时间长了,迟早会慢慢减少频率的。
但没想到,如今她们已经三十一岁了,过几个月就要三十二了,崔望舒还是每天跟头狼一样喂不饱。
江沉璧算是想明白了,和年龄和新鲜感根本没关系,她就是纯瘾大,重欲,而且因为两人的感情越深越肆无忌惮。
“我俩能不能休息几天?”江沉璧是真的有点感觉,她们俩有点过分了。
现在还好,刚结婚那个月,她们两个甚至有点不分白天黑夜,只要呆在一起就会发生点什么。
崔望舒直起腰,将她的腿分开,准备再来一次,听到她说这个话,点了点头:“也行。”
江沉璧:“”
行你倒是停下来啊?
江沉璧又被拉进欲望的情网,有些无奈。
算了,这件事估计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等她给崔望舒找点麻烦,忙起来她就没这么有精力了。
在俩人三十二岁后一个月,肉灵芝终于生了。
乳母怀里抱着一个白白嫩嫩地孩子,江沉璧和崔望舒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个孩子。
怎么这么丑?皱皱巴巴的
江沉璧和崔望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默。
崔望舒百思不得其解,她和江沉璧这么好看,怎么这孩子一点不好看呢?难道她真的要去学揉骨术吗?
江沉璧扶着下巴,沉声问道:“你有没有给她取名字?”
崔望舒看着江沉璧,思索了一下:“她姓什么啊?”
江沉璧也陷入了沉默,半晌问道:“要不姓殷?”
崔望舒眨了眨眼睛,姓殷好像也可以,江沉璧的本家姓应该就是殷,江不过是那一支的化名。
“殷”
良久,崔望舒看着那个孩子,勾了勾唇,轻声道:“珥瑶碧之华琚,不如就叫之瑶吧。”
江沉璧视线落到那个孩子身上,之瑶,如玉之坚,如星之耀。
勾了勾唇,崔望舒嘴上说着她不喜欢孩子,但这个名字却处处体现着对这孩子的珍视。
“好,就叫殷之瑶。”
崔望舒对这个孩子,谈不上有多喜欢,但难免爱屋及乌,一想到她身上流着江沉璧一半的血,崔望舒的心就不由得软下来。
以她和江沉璧的能力,养一个孩子没有问题,但这孩子来的容易,又不是她们生的,所以前期的时候,俩人对这个孩子更多的关注在她的健康状况。
但是时间长了,皱巴巴的孩子突然有一天长开了,俩人的心境也产生了变化。
这天,江沉璧回青苍山处理黄道宫的事情,最近她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那天崔望舒和她讲咒术和巫术的时候,江沉璧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最近正在尝试。
而崔望舒,鬼鬼祟祟地打量着殷之瑶,眉头紧紧皱起,不对啊,前几天她来看的时候,不是还挺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