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凉凉道:“是当不了花孔雀,但可以上花孔雀。”
说着崔望舒抬手将帘幕放下,伸手将她捞进了怀里。
江沉璧骂人的话语全部化成呜咽声被崔望舒吞入,江沉璧用力地拍着崔望舒的背,但无果,今晚遂卒
等后半夜的时候,江沉璧没有力气地推了推崔望舒,宣布停战:“我以后不说你是驴了,你能不能停下来?”
崔望舒挑了挑眉:“说啊,为什么不说?你说得对,我就是一头倔驴。”
江沉璧:“”
不要脸到这个份上,她也是真的没招了。
睡着之前,江沉璧还在想,吵架起码比崔望舒躲着自己好,但也受不了天天吵架啊,以后还是得转换个思路。
翌日早晨,江沉璧没看到崔望舒,估摸着人应该还在处理朝政,想到昨天吵了一架,但其实没有什么进展,江沉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洗漱过后,江沉璧在尚书府里转,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崔望舒说过尚书府里她可以随意走动。
走进崔望舒的书房,江沉璧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画像,走近那幅画,抬手摸了摸泛黄的边缘,这是五年前崔望舒为她画的。
没想到她还保留着,江沉璧垂眸,转身走向她的书桌,转头看向那幅画,江沉璧皱了皱眉,又坐在椅子上去看。
难怪方才她觉得那幅画挂的有些高,如今坐在这里看,似乎刚刚合适。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对上画中女人微微垂着的眼睛,仿佛从画里走出来,和自己对视一样。
抿了抿唇,江沉璧心中有些复杂,随意翻了翻她书桌上的东西,都是一些史书和兵书,书房里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江沉璧又往她的房间走去。
宫女看到她来,本想阻止她,但想到陛下的吩咐,又没说什么。
江沉璧找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转身看到床榻的时候,顿了一下。
江沉璧走过去,盯了半天,弯腰将枕头移开,下面有一个小盒子,眯了眯眼,江沉璧将盒子拿起打开。
是一些药丸,江沉璧拧眉,将盒子凑近鼻尖细细分辨。
在闻到里面玉面陀罗的香味后,江沉璧眸光一沉,脸色有些冷。
崔望舒在服用玉面陀罗。
数了一下里面的数量,江沉璧不动声色地将盒子放回原位,仔细整理,看不出动过的痕迹。
深吸了一口气,江沉璧离开了房间,回去后,把莺兰找来了。
“我不能出府,你去帮我找一个人。”江沉璧看着莺兰,眼底有些冷。
“”
莺兰垂眸,说道:“是。”
看着莺兰离开的背影,江沉璧面色有些凝重,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莺兰离开后,并未直接去找江沉璧的那个人,而是绕去了仙膳坊,走进了一家甜食店。
不一会儿就提了一份包好的甜食出来,站在门口,莺兰不动声色地扫过街上的人,假装没发现摊位上似有若无的监视。
脚步一转,朝南街的一处宅子走去,敲了敲门,一个长相的美艳的女人打开门,开口依然不着调:“莺护法,怎么有空回来了?”
莺兰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垂眸,表情有些羞怯:“那日我和你说喜欢你并不是开玩笑,你喜欢吃甜的,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