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眼睛眯了一下,直起身,一步一步朝江沉璧走过来,包房中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走到江沉璧身前停下,崔望舒瞳孔微微向下,盯着地上的柳夭,柳夭被她一个眼神盯得心底发毛,但没有江沉璧的命令又不敢轻易起来。
江沉璧屏住呼吸,故作镇定的稳了稳声线,说道:“都出去。”
柳夭哪敢耽误,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和宫主是什么关系,但是实实在在落在自己身上的杀意她是能感受到的,立马起身行礼,狼狈而逃。
莺兰虽然也害怕崔望舒,但也担心江沉璧,江沉璧抬手扶额,声音有些紧绷:“你也出去。”
莺兰咬了咬唇,退了出去。
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江沉璧和崔望舒两人,江沉璧没敢看她的眼神,垂眸思考崔望舒究竟是怎么来的,又都看到了些什么
要是都看到了
江沉璧闭了闭眼睛,下意识想逃离崔望舒那道粘腻的视线,硬着头皮对上崔望舒的眼睛,心下一惊。
崔望舒那双黑眸中的情绪深沉复杂,压抑着妒火,尽量平静地开口:“不解释一下吗?”
江沉璧站起身,朝她走进一步,崔望舒站在原地不动,视线盯着她的动作。
喉咙滚动,江沉璧舔了舔干涩的唇,解释道:“只是查收一下她的训练成果。”
这句话说出去江沉璧就感觉会触怒眼前的人,可事实如此,她真的只是在查收柳夭的训练成果。
果然——
崔望舒溢出一声嗤笑,看着江沉璧那张漂亮的脸,磨了磨后槽牙,抬手,指尖滑过江沉璧的眉眼,一路向下,到了唇上。
江沉璧迎着她的视线,被她盯的有些心虚,又急忙解释道:“真的,我没有骗你,执行任务的人都要经过训练,演戏只是其中一环”
崔望舒眸光微沉,捕捉到她眼底的心虚,心间压制的妒火蓦地涌上脑门。
“为什么”崔望舒盯着江沉璧,呢喃道。
是她做的不够好,还是她哪里不能满足江沉璧,为什么要找别人?
不是才成婚,说好心悦于她,生生世世,永不更改的吗?
她身边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跪伏在她的脚下,求她怜悯,求她疼惜?
她是不是太爱江沉璧,太过纵容她,才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是不是应该把江沉璧锁起来,她才会乖乖的
江沉璧看着崔望舒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情绪,知道这人心病发作,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崔望舒的手落空,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沉默着抬眸看向江沉璧。
江沉璧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下后悔,刚想开口解释,就一阵天旋地转,被她扛在了肩上。
崔望舒把江沉璧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女人的吻毫无章法,完全只是为了宣泄,江沉璧被她咬得吃痛,心间涌起怒火,她本来就没做什么,况且崔望舒也不听她解释。
现在这副模样谁教她的强上?
江沉璧脚蹭着床榻,往后退去,躲开崔望舒落下来的吻,眸光里闪着失望,巴掌甩在她脸上,冷冷发问:“清醒了吗?”
江沉璧拢了拢被她扯乱的衣服,坐起来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