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亲手杀了李琮。
想起这人情欲上的不全,不忍心让她陷入无措的情绪,江沉璧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需要时间去处理自己的情绪,以保证不对崔望舒发作。
崔望舒垂眸:“好。”
江沉璧转过身,抱住崔望舒,崔望舒抬手覆上江沉璧的后背,静静等待着。
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很快,江沉璧在她怀中动了动,抬头贴上了崔望舒的唇,贴了一会儿,随后起身,说道:“起床吧。”
崔望舒眼睛一亮,抬手摸了摸自己唇,上面还残留着江沉璧的温度,忍不住勾了勾唇。
洗漱过后,江沉璧盯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心中的情绪复杂,心脏闷闷的疼。
算了。
唇角挑起一抹轻佻的笑,江沉璧弯着眼睛,上前勾出崔望舒的脖颈,轻笑道:“才成婚的第一天,你就对我没有兴趣了吗?”
崔望舒的眼神落在江沉璧唇上,喉咙滚动,轻声询问:“可以吗?”
江沉璧轻笑一声,抬头咬住了女人的下唇,含糊道:“你只有一次机会。”
崔望舒呼吸一滞,抬手箍住女人的腰,两人紧紧相贴,另一只手捧住江沉璧的脸,舌尖轻轻撬开牙关,滑入口中。
触到江沉璧迎上来的舌尖,崔望舒心底谓叹一声,起先吻得还算克制,但吻得越久就越不对劲,捧着女人脸颊的手忍不住掐上她的双颊。
禁锢着女人的脸颊,崔望舒吻得又深又缠绵,江沉璧被她钳制着无法回应,只能承受着她略带宣泄的深吻。
手轻轻拍着崔望舒的后背,让她把情绪放松下来。
崔望舒呼吸加重,忍不住将她抱起来,将人放在桌子上,紧紧搂着她的腰,吻大有向下走的趋势。
江沉璧手撑在身后,借着桌子的支撑,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胸前的衣服被解开,女人温热的气息落在身上,灼热而温柔。
桌面的东西被崔望舒扫在地上,碎了一地,江沉璧躺在上面,眼神温柔地看着崔望舒,纵容着她的动作。
崔望舒俯身,细密的吻落在江沉璧的脸上,先是眉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才是那双微微被吻得肿的唇。
放轻了动作,崔望舒疼惜地舔舐女人的唇,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呼吸声交替杂乱,江沉璧喉间轻溢出声。
崔望舒顿了一下,将人抱起朝床榻走去。
两人才起床没多久,又回到了原处,好在崔望舒前段时间一直一副病弱的样子,李琮说让她春节过后休息几天。
没了顾忌,又加上昨夜的情绪作祟,两人默契地将情绪宣泄进了这场情事中。
这一闹就闹到了下午,两人又补了一觉,崔望舒先醒来,手撑在下巴处,侧躺着看着江沉璧,眼底带着餍足。
抬手轻轻缠住一缕头发,崔望舒指尖轻绕,发丝游走在手心。
江沉璧累得有些狠,睡得比崔望舒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对上了崔望舒温柔的眼神,那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江沉璧勾唇,问道:“怎么不多睡了一会儿?”
崔望舒的眼神落到她脖颈上的红痕,勾了勾唇说道:“饱了。”
江沉璧微微动了一下,崔望舒凑过去抱住她,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接着又想深入,江沉璧偏头躲开,轻笑道:“不是说饱了吗?”
崔望舒的视线胶在她脸上,哑声道:“对你,永远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