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解释道:“南疆有一个黑巫师,叫麻蛊婆,是南疆最大的豪绅,也是南疆最厉害的巫师,她的情蛊,无人能解。”
崔望舒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道:“是吗这个情蛊究竟是什么?”漆O九寺六姗漆3O
原先崔望舒以为只是和媚药一类的东西,会让她对某个人产生欲望。
王老说道:“麻蛊婆的情蛊,是除了那些阴险的降头外最厉害的一个巫术。”
情蛊一旦种下,中情蛊的人就会对另一半产生一种占有,迷恋的情绪,这种感觉和爱情很像,但不是自发的,是体内蛊虫分泌的物质产生的错觉。
对方拥有生杀大权,可以操控蛊虫啃食内脏,以此要挟中蛊的人做事,情蛊发作的时候非交合不能缓解,而且一旦发生关系,情蛊就会直接入脑,在一次又一次的情欲中控制大脑。
对方一旦做出背叛的行为,情蛊即刻啃食脑髓。
这和传统的情蛊不一样,是一种强制性的,多是一些下三滥人士用来控制性。奴的。
关键是……这情蛊解不了。
可偏偏是崔望舒中的情蛊,她七情六欲不全,这种情蛊对她来说是致命的,那些不该产生的感情又一次被强制拔出,会牵连她压制的情绪。
而如果江沉璧“抛弃”了崔望舒,那崔望舒会在情蛊和她自己的疾病双重作用下失心疯的。
王老讲完,姜辞和崔望舒都陷入了沉默。
姜辞气愤不已,但崔望舒心里感觉却复杂不已。
她不知道是情蛊的作用,还是她自己的想法,她居然产生一种本该如此的错觉。
仿佛她对这个认识十多天的女人已经一往情深,不知何起。
愿意在脖子上拴上铁链匍匐在她裙底,做那个虔诚的奴仆,同生共死。
崔望舒甩了甩头,想去控制那种可怕的想法,脑子却传来尖锐的疼痛,她越是抵抗越是疼。
疼得她目眦欲裂,想把头顶钻个洞把里面钻洞的那个臭虫扯出来。
崔望舒将桌上的物品扫到地上,抱着头疼得打滚,突然的动作吓了两人一跳。
姜辞被吓得慌了神:“崔望舒,你怎么了?”
王老急忙掀开她的手袖,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藏在皮肤下面,从手腕蜿蜒,已经到了心口的位置。
王老眉间一跳,喊道:“按住她。”
姜辞急忙按住崔望舒,王老取出银针往她颈侧扎去,崔望舒瞬间陷入了昏迷。
“王老,你这是?”
王老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她情蛊发作了,应该是抵抗的惩罚,抓紧时间把她送回去,去找那个女人。”
姜辞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按王老说的做。
马车上,崔望舒陷入昏迷,但她的情蛊还在延续,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已经蔓延到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显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