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走了四十余步,已深入林内。只见云散花在一堆茂草前停下脚步,低头注视,一声不响。
杜希言忽然泛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幌身到了她旁边,伸手捏住她的手臂,内力从指尖涌出。
云散花只觉胸口一热,血气上涌。全身经脉,皆在杜希言禁制之下,全然失去行动之力。
她索性向后一靠,偎在杜希言身上。猛可又发现杜希言已收回内力,生像是她偎靠之举,已收到效果。
她骇然忖道:“假如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对我没有情感可言,则我还可以与他撒赖,硬是来个不闻不问……。”
其实她可完全弄错了,杜希言是被“丹凤针”的神奇力量,迫得他不能不赶快收回这一股内力。
云散花又忖道:“看来他对我甚有情义,这便如何是好?”
杜希言已道:“散花,余小双他们呢?”
云散花道:“找不到了。”
杜希言大为光火,怒道:“你怎么搅的?老是胡闹……。”
云散花呻吟一声,道:“真的,她不见啦!”
杜希言道:“这话怎说?”
云散花道:“有人又趁机把她和凌九重一齐弄跑啦!”
杜希言道:“你把她和凌九重放在一起?”
云散花道:“是的,那大个儿在那一头。他太重了,所以没有搬过来。”
杜希言道:“去瞧瞧,那大个儿还在不在?”
云散花道:“不用瞧了,一定不在。”
杜希言道:“响以见得呢?”
云散花道:“能窥破我藏物之术的人,如何会遗漏了那大个儿?”
杜希言道:“据李玉尘说,她还有同党,远远窥视我们的行动。想必是看见了你的举动,趁机把人弄走。”
云散花摇摇头,道:“我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我选了这么一处地方。你看,四方八面,皆是浓密大树,视线不能超过两文。而我又查看过左近没有人影。要知对方窥看我们,必是在山上,利用特制窥镜……”
杜希言道:“我也阅看过有关‘窥镜’的记载,谁知你也懂得,这样说来,这个弄走亲凌二人的人,竟是破得你藏物之术的高手了?”
云散花道:“错不了,这才糟糕呀!因为如果余凌二人,仍是落在李玉尘手中,还可找她讨,对不对?”
杜希言推开了她,再下去查看地上。
云散花从囊中取出一个小布囊,交给杜希言,道:“我们得分头搜查人”
杜希言看着手中的小布囊讶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件特制的物事,用以留下线索,我好循此线索找到你,只因这座树林占地极大,极易走失。万一我发现什么,而又需你帮忙,就可以迅快找到你了。”
本来杜希言不会答应让云散花走开自己身边的,因为目下可能还是她在闹鬼,其实余小双等仍在她手中。
但她煞有介事的这么一下子,倒教他不能不信了。
云散花又道:“你每隔数文,就把此囊捏一下,囊内自会沁出一点粉末,具有一种特殊的作用。旁人既看不见,也嗅不出,但我却能够……”
杜希言道:“哪么咱们试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