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立体音响里还在播放着欢快的生日歌。
许娇娇提着她那身价值七位数的公主裙走过来。
她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爸,你查什么呀。”
“林杳就是看不得我好。”
“故意找人弄这些晦气东西来恶心我。”
“她嘴里哪有一句真话。”
助理面色惨白地跑了回来,他连站都站不稳。
“林总……”
“院长说,林小姐确实在一个星期前在他们医院去世了。”
“送来的时候已经多器官衰竭。”
“又没有家属签字抢救。”
“错过了最佳时机,走得很快。”
生日歌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
这歌声很应景,就当是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妈妈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死亡证明掉在红酒渍里,血红色的液体洇湿了我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
妈妈捂住脸,凄厉的尖叫声刺破了奢华的宴会厅。
“她从来没告诉我她生病了啊!”
“她要是病了,为什么不说!”
“她就是故意要折磨我们!”
“这个不孝女,死了还要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我看着她在地上撒泼,觉得挺好笑的。
原来我死了,在她眼里也是一种折磨她的手段。
许娇娇还在旁边火上浇油。
“妈你别哭了。”
“姐姐也真是的,死也不挑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