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的情况更糟。
他的十根手指原本就被烫伤,又受了十倍冻伤。
手臂的骨头也断了多处。
他醒来后咬定我用邪术害人。
调查人员把冷库录像放给他看。
他盯着屏幕,再也说不出话。
他母亲很快落网。
他们提前买通保安,改了入园名单,还准备在设备修复后销毁录像。
苏辰发给我的照片,也是在园区里拍的。
那只纸箱从头到尾都是诱饵。
林欣怡来过医院很多次。
我爸不让她上楼。
她便每天站在楼下,隔着玻璃看我的病房。
有一天大雨,她站了三个小时。
唐锐问我要不要拉上窗帘。
“不用。”
“你心软了?”
“我只是懒得起身。”
他笑得差点打翻水杯。
林欣怡后来托谭医生转交一封信。
里面写着她十年前醒来后,怎样拿着捐献编号找人。
她写自己认错了恩人,也认错了爱人。
信的最后,她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把信退了回去,附上一句话。
“命还在你身上,好好活着,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