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疼痛毫无感觉,家里怕常规检查漏掉伤口,每年都会让我住院做全身检查。
那次正赶上骨髓库通知。
我的配型救得了一个生命垂危的女孩。
我爸坚决反对。
我偷偷签了字。
捐献结束后,医院转给我一封没有署名的感谢信。
信的末尾写着一句话。
“等我活下来,我一定会找到你。”
照片里的字迹,和那封信一模一样。
唐锐脸色变了。
“当年获捐的人是林欣怡?”
“我不知道。”
“那就更不能去。”
我拿起外套。
“你陪我。”
岑伯去世前嘱咐过我。
咒能挡恶意,挡不住我自己走进险地。
我从来不爱赌。
可那封信关系到林欣怡欠了十年的命。
也关系到苏辰为什么敢一再挑衅我。
我必须亲眼看一眼。
南湾冷链园区刚建成,四处空得吓人。
唐锐的车开到门口,保安拦住他。
“系统里只登记了沈先生。”
我出示林欣怡给的门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