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
苏辰摔了水壶,疼得惨叫倒地。
林欣怡脸色大变,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立刻叫保镖将他背起便往外冲。
跑过我身边时,她冷声质问我。
“沈照辞,你到底用了什么阴招?”
我的手臂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皮肤看着只红了一小片。
我闻不到焦味,也感觉不到烫。
于是我认真回答她。
“侍者刚烧的水,东西是他端来的。”
“你还装!”
林欣怡眼底全是怒火。
“阿辰要是留疤,我让你十倍还给他!”
我妈追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下。
她回头看见我的胳膊,声音忽然发颤。
“照辞,把手放下来。”
“怎么了?”
“听话。”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林欣怡消失的门口。
“原来我也伤得很重。”
话音落下,我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里。
左臂裹得像一截白色木头。
谭医生站在床边,见我睁眼,先用笔敲了敲床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