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单身,接受别人一点好意,有问题?”
陆淮洲的下颌绷住,脸色难看起来。
“你非得挑这种时候跟我闹?”
他往前一步,挡在我和裴砚中间。
“昭昭抑郁症复发,我陪她演戏,是为了稳住她的情绪。”
“你身体好好的,跟一个病人较什么劲?”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我忽然连争辩都嫌累。
“我没跟她计较。”
肩上的外套还暖着,我伸手拢紧了些。
“裴总,雨这么大,能麻烦你送我一程吗?”
我转头看向裴砚。
裴砚笑了一下,撑开手里的黑伞。
“当然,我的荣幸。”
走下台阶时,伞面几乎全倾在我头顶,他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打湿。
“沈南意!”
身后传来陆淮洲的喊声,压着怒意,连雨声都没盖住。
我没回头。
“淮洲哥,南意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苏昭昭细细软软的声音从雨幕里飘过来。
“别管她,她一直就这个脾气,冷两天自己会想通。”
陆淮洲的话越来越远。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把湿冷的风雨一起隔在外面。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公司,总裁办的电话就来了。
推门进去,陆淮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着我做了半年的出海项目资料。
“核心出海项目,你安排交接一下。”
他说得随意,像临时换个会议室。
“交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