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啊,南意。”
“整整七年的感情,你真能说不要就不要?”
听到七年两个字,我胸口还是紧了一下。
大学里一起吃过的路边摊,创业初期挤在出租屋里改方案的夜晚,还有婚礼上他替我戴戒指的样子,乱糟糟地从脑子里闪过去。
很快,又被雨夜里的情侣冲锋衣和小林面前的免责声明压了下去。
“七年感情,不是一天耗光的。”
我看着他。
“你为了苏昭昭,让我穿着薄裙在冷风里装单身。”
“你护着她,逼我的下属背黑锅。”
“做到这些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陆淮洲闭上眼,泪从脸侧滑下去。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会这么决绝。”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闹脾气……”
“陆总。”
裴砚从走廊另一边过来,站到了我身前,手里还拿着一份待签文件。
“沈总接下来的行程很满。”
“她马上有跨国视频会议,没空叙旧。”
陆淮洲死死看着他,敌意压都压不住。
“这是我和妻子的事情。”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裴砚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重。
“据我所知,沈总已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况且在我的公司,我不会允许任何人骚扰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