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似乎对三个男人十分不满,话也不说就吃了起来,三个男人也知道两个女人心情肯定不佳,她们在心里肯定已经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就都没敢说话。接着吃饭的时候,也老实了很多,连夹菜的动作都确保不发出声响。
左东简单吃了几片肉,觉得自己已经饱了,就把筷子放下,看着旁边的Amanda。因为沙发高,茶几低,Amanda夹菜的时候,不得不弯下腰,而她的衣服又少又宽松,弯腰起身之间胸前的两个光滑柔软的小兔兔被左东一览无余。
左东对吃完饭后看****感到十分享受,却没发现Amanda已经把他这猥琐的动作看在眼里。
就在Amanda再次弯腰夹菜,左东将再次欣赏那美好的一幕的时候,Amanda左手一起,护住了自己的胸脯,左东的花花意图突然被打断,不自觉得望了一眼Amanda,正好看到Amanda在恶狠狠地看着他,Amanda拿的那双筷子突然改变了方向,直向左东的眼睛戳去。
反应过来的左东匆忙向后扯着身子,用手护住自己的双眼,Amanda的筷子猛行一段距离后,停在了空中。Amanda就是吓唬一下左东,心里也没有生左东偷看自己的气,反而一阵喜悦,认为自己还是可以吸引左东的,或许还能和水灵争一下。
左东真是太囧,脸都有些发红发烫,起身就想逃离这个屋子,在经过Amanda的沙发时,被Amanda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左东咧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出屋,停在屋外,知道自己的大腿已经有一块淤紫。
Amanda在左东腿上留下自己的纪念后,忽然高兴了起来。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什么不高兴的事过一会就会忘记,三位男士的有损绅士之举已经被她远远抛到脑后。
对吃已经心不在焉的富安邦和建刚见左东起身离开,没多久也都撤离了沙发,往屋外走去。
Amanda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用筷子夹菜感觉很别扭,三位男士一离开,她就坐在了富安邦的位置上,还不忘招呼让庞宁也坐过来。
酒足饭饱的左东心情大好,在木楼外来回踱着步,当做饭后的消食运动。
建刚也吃得很饱,脸色已经没有饭前那么难看。他现在尽量使自己保持现在的样子,不去想手提箱的事。
富安邦走出屋后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干站着看着左东来回踱步。他脸上现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焦急,但是内心的感受谁又知道呢。左东说的很对,落地后的这几天里,除了对真正的任务没有任何进展以外,其他的麻烦事倒是接踵而至,让人喘不过来气。如果今天晚上自己跟阿强要的东西可以按时运来的话,富安邦就会让Amanda和左东连夜调查在那艘烧毁的豪华游艇上有没有生还者。
左东像是一个参加古老祭司的舞者,在木楼前面的空地前转了十几圈,才停下来。此时,两个女人也吃完了饭,相继走出了木屋。
在富安邦要的东西没有运来之前,包括自己在内的五个人暂时没有什么事,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在这里老实地待着才是万全之策。可是木屋这里除了屋子和杂草没有别的,更别说娱乐的地方了。
五个人现在抬头着如明镜般的天空,无所事事。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没有喧嚣和搅扰,虽然没有所谓的祥和,但是也顶的上是半个世外桃源。现在睡觉,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是他们现在应该要做的。想到这,富安邦对大家说:“现在没事了,都该去休息一下,晚上可能就会忙起来了。”
左东不知道晚上要忙什么,但是也不想去问富安邦,自己已经又一桩找回建刚的手提箱的事了,再去问问富安邦,说不定又给自己安排一活,还是能躲就躲吧。左东双手放在头上,嘴里哼着小曲,向左侧的小木楼走去。其他人除了睡觉也别无选择,跟着左东一起回卧室。
左东五个人的卧室在一块儿,左东的卧室是第一间,对面就是富安邦的卧室,旁边是Amanda的卧室,Amanda的对面是庞宁的卧室,建刚的卧室紧挨着庞宁的卧室。
Amanda本无睡意,就将庞宁叫道自己的卧室,两人一块开始聊天。左东和Amanda就一墙之隔,墙的密封性实在是不好,Amanda和庞宁之间的对话,左东听得一清二楚。左东也想趁机听听两个女人的悄悄话,顺便打发一下闲暇的时光。可是两个女人并不准备给左东面子,谈论一些化妆品或者购物之间的事,这些左东都不感兴趣,他希望两个女人谈论一下男人,谈论的男人最好是他们三个之中的一个,按左东的真实想法,这个男人最最好是富安邦。他知道庞宁和富安邦之间肯定有过节,即使不是过节也得是误会。闲下来的左东其实也很八卦。
既然两个女人谈论的左东不感兴趣,只能盖上被子好好睡觉了,也许晚上真的会有什么事,富安邦这人现在都学会卖关子了,既然人家让睡觉,自己就乖乖睡觉,不然到时候肯定亏了自己。左东将房间门关好,把台灯一拉,整个屋子里那是一片黑暗,很适合睡觉。左东真想睡个懒觉,最好是一觉到明天天亮。
也就在左东熟睡之后,左东想听的事情才从庞宁的口中说出来,Amanda和庞宁之间的说话声音因为所说事情的敏感而变得小心翼翼。庞宁口中所说的七年前之事和富安邦给左东所说的七年之事几乎一样,只是对和庞宁、富安邦一同参加那次窃取隐形战机资料的第三人讳莫如深。
Amanda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庞宁和富安邦的过节应该源于这个神秘的第三人。两个女人谈完这件事后,庞宁就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